这，是真是假，彻底死无对证了。

康乐县主忿忿：“你养母她一面之词，如何当的真？”

柳南汐叙述得有理有据：“养母将生母尸骨葬在了京郊的荒山，每年清明都会带民女前去洒扫祭奠。临终前，更是再三嘱咐民女莫忘生恩。”

“那玉佩？”

“却是从民女的襁褓中找到。”柳南汐对此也有了自己的猜测，“民女生母穿僧袍，又被大火灼烧过，民女推测她应该来自明惠寺的庵堂，在大火之中捡到了县主的玉佩带了来。还望县主莫要怪罪已故之人。”

“同玉。”康乐县主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大公主一声唤，“大夫来了，先让他为柳姑娘看看伤。无论如何，姑娘家脸上留疤都不妥。”

丫鬟扶了柳南汐在一方矮凳上坐，别院的府医走主帐，仔细地用纱布沾清洗了伤，又敷了药。柳南汐礼貌地向府医颔首，全作谢。

这个当，所有的宾客该知的都知了，无不接耳议论纷纷。

张月盈压低嗓音问沈鸿影：“京城之前有没有过类似的事？”

沈鸿影剥了一红柚递给她，想了想，：“民间曾有过一例，不过两家是邻居，两个产妇在一生产，最后分不清孩是谁家的。不过，这两家关系本就好，经当时京兆府裁决，两家共同扶养两个孩。”

张月盈咬了柚，酸酸的味在尖蔓延，她“嘶”地了一气，说了自己的看法：“这倒好办。遇上康乐县主现在这可就麻烦了，死无对证，谁也说不清当年的那个雪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是怎么回事。而柳姑娘也称她与康乐县主并无关系，只是误会，事就彻底僵在这儿了。”

“毋须多想，与我们无关。”沈鸿影拿回她手里的柚，换了一削好的苹果，“刚刚的柚酸，换这个吃。”

坐在张月盈他

们隔的成王却预备闲事。许国公可是他麾勋贵爵位最之人，对女儿许宜人的重视和疼有目共睹，既然另一人已经矢否认，他便要言为许宜人明确份。

“姑祖母，既然事已经说清楚了，玉佩也找了回来，许表妹更是结结实实受了一番委屈，不如便将玉佩给许表妹，免得她日后因此遭人非议。”

成王一开说，许宜人便看向他，满倾慕，心不愧是她心中之人，只可惜爹爹执意不许她嫁成王府，何至于被张月芬抢了先。

“三皇弟此言差矣。”楚王突然话，“这事可没说明白，证就在那儿摆着，柳姑娘所说也只不过是她个人的推测罢了，如何能轻信。”

楚王妃亦适时帮腔：“我瞧着柳姑娘与姑祖母和康乐姑母的面容颇为俏似，均是杏柳眉，面的廓更是实打实的一个模刻来的。”

成王妃反驳：“通京城谁不知二嫂一向不好，看谁都觉得相似，你嘴里说来的更当不得真。许表妹也算咱们看着大的，只为一个小小玉佩便怀疑她，才是真真委屈了她。殿，您说是不是？”

成王对着成王妃一笑，“兰茹你说得在理。”

楚王“哼”了一声，对成王嗤之以鼻，“康乐姑母之女上有着皇族血统，如今有疑，三皇弟不思想法彻查，反而言语之间便打算敷衍过去，莫不是要替人担扰皇族血脉的罪过。”

二王之间就此事争辩不休，旁边忽然有个微不可闻的女声响起：

“吵来吵去，不如滴血验个亲来的实在。”

滴血验亲可嫁成王府不是四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