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立刻松开了着柳柳的手指，声音沙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程炜却像是幽灵一样，飘到了她的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日记本找到了么？”

驺吾脱掉外，走到柳柳所在的沙发旁坐。

他不知，这天晚上，同样有人在幸灾乐祸：原来柳柳从未真正属于过他。

他以前，只把罗冬当成一个假想敌，可是正是这个假想敌，无数次将柳柳从黑暗的渊中拉来，所以当年她才如此的依恋罗冬，甚至只能看到罗冬一个人。

就在他要转去浴室的时候，柳柳忽然醒了。

罗冬离开了，我只有你了。柳柳传达的意思如此明显。

就像是面对罗冬那样，她将面对驺吾时的那意小心翼翼地写在了日记本上。

日记没有上锁。

她那么信任他，就好像当年信任罗冬一样。

她望着空气中某个，瞳孔淡淡的，整个人好像要逸散开来。

“我呢。”

这天晚上，柳柳彻底属于他了。

可罗冬死了……罗冬的死……

说话的时候，他宽松的衬衫领微微晃动起来，在他嶙峋的锁骨留一串暧昧的影。

他的发丝垂到柳柳的额上，睛里泛起一烈的满足和占有。

“阿吾。”

带着沙哑的声音传柳柳的耳朵里：“不打算找我帮忙么？”

然而柳柳一句说来的话让他整颗心都成了一滩烂泥。

但至少，他替代了罗冬。

每一天都有，直到来度假山庄的前一天。

可柳柳似乎不打算和他打招呼，低着想要避开他。

“什么？”

他看起来有些愧疚，又转来抱她，说：“今天还好么？听说你去泡温泉了，心有没有好。”

然而这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

“阿吾。”她带着一丝哭腔，埋驺吾的怀里。

然而柳柳只是说了句：“痛。”

他好像算好时间现在柳柳前，宽松的衬衫让他显得有落拓贵公的味。

是朋友吗?

在这一刻，柳柳终于完全属于他了。

驺吾只能看到她漆黑的后脑勺和微微颤动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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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时，喜你的可不止驺吾。”

涩的，他压抑住了心的望，缓缓起。

第二日，柳柳楼找柯纯的影，却提前在走廊的尽碰到了程炜。

男人解开衬衫的扣，俯轻轻嗅着柳柳的呼。

他微笑起来，桃带着沉的蛊惑。

驺吾：“没有。”

他的表五味杂陈，那自不祥里生来的，几乎将他心脏里的空间完全占满。

听到日记没有找到的消息，柳柳的表变得很复杂。

“我能为你的……比他更多。”

话音未落，他克制地吻了上来，嘴。

她没有回答关于温泉的问题，没找到日记这件事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心。

“以后，我只有你了。”

驺吾迫使她抬，那双充满力量的睛盯着她，与她对视，里有一显而易见的狂喜和切。

或者说，柳柳书房里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没有上锁。

柳柳倏然开问。

在柳柳的日记里，罗冬那么鲜活。

她声音有淡，神中带着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