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霍渡不记得，因为当时霍渡的注意到基本一直在坐在最前面的宴珏上，没多注意其他人。

他礼貌地眨了眨，说：“奥——”

梅特尔前一亮。

霍渡：“不好意思，我有记不好。”

言外之意是没记住。

梅特尔：“……”

也幸好霍渡这张脸够帅，梅特尔光看着就心好，便没跟霍渡计较。她继续说：“今天加班了？”

霍渡说：“不算是加班，宴上校没有给我多安排工作。”

梅特尔若有所思地了，“宴上校事严谨，应该不会故意给你安排没办法时的任务。”

霍渡：“嗯。”

安静了一会儿，梅特尔又说：“跟着宴上校，是不是压力大的？”

霍渡疑惑地看过去。

不知是不是宴珏给人的觉太过不近人，他发现梅特尔此时正略带同地看着，神里写满了“你受苦了”这几个字。

霍渡忍不住笑了笑，：“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别人跟着宴上校的时候，压力都很大吗？”

梅特尔毫不犹豫地说：“对啊，跟过宴上校的人，都说宴上校严格得不行。”

霍渡挑了眉，问：“比如呢？”

梅特尔想了想，说：“比如……上去的报告不能一问题。”

“是吗？”霍渡想起来他上午的报告，不光一堆问题，他还没写完，把一个七八糟的报告丢给了宴珏去改。

这么一想，霍渡发觉宴珏还真是喜惯着他。

梅特尔又回忆起了什么，说：“还有，如果有任务没完成，必须有特别合理的理由，否则宴上校会认为是他们给自己任务计划的时候，评估工作量和所需要的时间了问题，并要求他们次提工作计划时，注明详细的时间安排原因。”

霍渡附和：“哦，我觉得宴上校这么也没什么问题。”

梅特尔有些无奈：“你不懂，谁评估任务会那么准？你今天的那个数据任务预计多久完成的？”

霍渡：“我自己没评估，跟我接的人让我三个小时能完成。”

“什么？！”梅特尔提了些音量，“三个小时？我听说他给你安排的是别人来了中央指挥一个月才会的任务，他让你职第一天就在三个小时完？”

霍渡觉得梅特尔此时惊讶地表有些好笑，忍不住轻笑一声，：“有什么问题吗？”

梅特尔：“那你完了？”

霍渡：“完了。”

梅特尔：“用了多时间？”

霍渡：“不到三个小时吧，午休前就完了。”

梅特尔听完，表像是见了鬼，她笑两声，说：“我还是次见你这样的新人，怪不得宴上校要破格录用你呢。”

电梯到了，他们了电梯，梅特尔了去停车场的楼层。

电梯里，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梅特尔突然又说：“对了，你是新来的肯定不清楚，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在宴上校忙的时候打扰他。”

霍渡挑眉看了过去，“为什么？”

当初在汐基地的时候，霍渡就经常在宴珏忙的时候打扰他，也没见有什么问题。

梅特尔说：“你如果在宴上校忙的时候找他，就只会面对一个脸跟铁板一样无的宴上校。”

霍渡忍不住笑了声。梅特尔一定想不到，他跟宴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宴珏的脸冷得像是冬里的寒冰，但就算是那样，霍渡也没被冻跑。

梅特尔觉得霍渡这是没把她的话放心上，她脸正经了几分：“你别笑，真的。之前就有一个刚调过来的上尉，因为有事需要宴上校签字，他忘了问宴上校有没有空，就直接去宴上校办公室找他，结果没想到那天松泽上将也在。”

“然后呢？”

“然后，据当事人回忆，”梅特尔说，“他当时打开门，就见两跟激光似的视线朝他扫了过去。松泽上将还好，虽然他表没那么吓人，但毕竟上将的地位摆在那，元帅见了他都得敬畏三分。宴上校就纯纯冷脸了，那位可怜地上尉直接吓得九十度鞠躬歉，然后关门离开，得过了四五天才敢再去找宴上校签字。”

霍渡听完，想了想，问：“如果是在宴上校开会的时候，给他打通讯会怎么样？”

梅特尔顿时瞪大了睛，说：“别告诉我你这么了。”

霍渡：“那倒没有。”

梅特尔拍了拍，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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