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珏的手掌贴上霍渡的额，低声：“温又升了？”

霍渡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

宴珏瞥了他一，伸手探了过来，指尖带着些许冷杉的气息。大概是刚才绪太过激动，宴珏的信息素没能完全被气味阻隔项圈拦住，那清冷的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空气中。

宴珏盯着手心里的巧克力，神微微一滞，中的怒意稍稍褪去，但语气依旧冷：“你以为一块巧克力就能糊过去？”

而今天，霍渡第一次听到有人让他“让开”，只是说这话的人嘴不太甜，哪怕心意是好的，说来的话却不像是好话。

宴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淡淡地开：“怎么了？”

霍渡抿了抿，回想起刚才宴珏揪住他衣领时压抑的怒意和隐隐的关切，心里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绪。他了，哑声应：“知了。”

宴珏没再多说什么，转向外走，“今天先这样，回酒店。”

宴珏没再说话，伸手将车窗打开了一。凉风从隙中来，夹杂着宴珏信息素的味，霍渡只觉得心里那燥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明显。他靠在座椅上，心中默念了几遍《巅峰队准则》，才勉让自己冷静来。

霍渡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安抚，他轻声哄：“不会有次了，相信我，宴老师。吃东西消消气。”

霍渡靠在座椅上，侧看向窗外，脑里却全是刚才宴珏揪住他衣领说话时的画面。宴珏那双冷冽的睛，压抑的怒意，还有那隐隐透的关切，像是一幅定格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霍渡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他上，心里那莫名的绪再次翻涌，像是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久久无法平息。

两人上了一辆租车，车一片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织在一起。

霍渡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角。每当危险来临，他的第一反应从来不是自保，而是迅速判断局势，护住边的同伴。他的动作总是快过思考，仿佛那是一刻在骨里的本能。无论是局势多么危险，他总是第一个挡在所有人面前，为他们筑起一屏障。

霍渡望着宴珏的睛，轻轻握住宴珏抓他衣领的手，指尖温柔地探他的掌心，缓缓将那只握的手掰开。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袋里摸索片刻，随后将什么东西轻轻放宴珏的手心。

霍渡的心突然加快了几分，他赶收回视线，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向前方。

无论是面对千军万，还是孤陷绝境，所有人都习惯地将目光投向他，期望他能像往常一样，毫不犹豫地往前冲，为大家杀一条血路。他的影仿佛成了战场上的旗帜，只要他还在，其他人心中便有了底气，相信胜利的天平总会向他们倾斜。

霍渡一僵，糊其辞：“可能吧。”

霍渡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认真：“不是糊。”

霍渡跟在他后，掏终端给李成和郭耀发了条消息：“我们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们帮忙。改天请你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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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珏冷哼一声，将巧克力攥在手心，却没有立刻吃。他后退一步，鼻梁上的镜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没了全息光屏的阻挡，宴珏的神显得更加冷峻，但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次别这么冲动，任务再重要也没有你的命重要。”

宴珏盯着霍渡，膛随着急促的呼剧烈起伏，中的绪如波涛般翻涌。

他忍不住偷偷瞥了一宴珏，发现宴珏正专注地看着个人终端上的文件。车昏暗的光线，宴珏的侧脸线条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些，尾那颗痣像是缀在冷峻面容上的一抹艳丽，莫名让人移不开。

宴珏依旧绷着脸，迅速回手，低一看——掌心里静静躺着一块巧克力。

发完消息，霍渡收起终端，抬看了一宴珏的背影。宴珏的形，步伐稳健，黑的风衣在风中微微扬起，仿佛连空气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冷冽而沉静。

他一直都知，当危险来临时，每一步都可能是生死之隔，每一次对视都可能是最后的告别。但即便如此，当必须有人率先站来时，霍渡从也未犹豫过。哪怕是必须让别人自己动手时候，霍渡也会把自己定为他们最后的防线，替他们守住敌人最后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