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喻了弟弟的眉心：“笨，你逃课也就算了，雨了还不知躲起来。”

于是，莫溧暂且把自己认为是一个半人半鬼的生。

并且据观察，莫溧又发现了一件事，夜晚的鬼基本上都是白天里的中老年人，年轻人都是正常人类。

莫溧撑着脑袋，心不在焉地看电视。

“乖，你先吃饭，别多想。”莫良喻弟弟的脑袋，“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就去洗澡。”

莫良喻一手拿伞，一手牵住弟弟，可弟弟走了几步又停了来，目光朝向半空中，“怎么了？”

“你竟然洗脑了我的儿！”女人大吼。

莫溧心中祝福。

外边雾很大，但是莫溧自从有了视力以后，就发现自己能够透过雾，看见雾里的东西。

莫为山今天有考试，不回家能理解。

正常来说，鬼应该不会疼的吧。

回到家，罕见地只有莫溧和哥哥两个人。

但是莫观呢。

大雨噼里啪啦地浇来，小男孩被雷声吓得哇哇哭，夫妻俩抱起儿，奔回家时还不忘回瞪一莫溧。

“嗯。”莫溧乖乖应答。

雨了。

莫溧在床上窝了一会儿，随后翻床，他就着绿小恐龙睡衣，趿拉着小兔拖鞋，也走了去。

辈们＝鬼。

“直觉。”莫溧说。

其实他刚才就想说了，半空中的方块似乎只有他能看见，那个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近看还是很明显的。可是其他从公园里路过的人，却都看不见那个东西。

他能看见从坟墓里爬来的鬼，这只鬼在白天的时候，还像个正常人一样在莫溧放学的路上搓麻将。

“哥哥，你和吵架了吗？”莫溧忽然问。

希望他们一切安好吧。

莫溧捂着脑袋，像一只被树上掉来的板栗砸到的小松鼠，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睛，委屈地呜咽一声：“就淋了那么一会儿……”

“想吃什么？”莫良喻问。

“你淋一会儿雨，如果冒了，哥哥的心脏就要痛好几天。”莫良喻把伞到弟弟手里，脱自己的黑衣，披在弟弟上，裹粽似地裹住，“既然不想上课，那就跟哥哥回家。”

莫溧总觉得哥哥太过于平静了，平静得有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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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溧：“……”这也能怪我。

人类和人类玩，鬼和鬼玩。

轰隆——

“行，你看会儿电视，饿了吃果。”

“哥哥，你能看见吗？”莫溧问。

“大哥哥是好人！”

莫溧和鬼玩得很好。

莫良喻一怔，“你先吃饭，我给她打电话。”

莫溧掐了一把自己的大，很疼。

“为什么这么说？”

……细思极恐了。

巧合的是，光明街的年轻人都很讨厌莫溧，相反莫溧和年轻人的辈们都相得洽。

睡觉前，莫溧听见有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很明显是莫良喻走了。

不然为什么……他明明是个瞎，怎么突然间就看得见了呢。

轰隆隆——

“怎么在这里站在？”

莫溧摇了摇，“没什么。”

还有隔的隔，从窗里飘来的鬼，白天的时候，还是一个正常的人类母亲。

小男孩挣脱父母的束缚，跑到莫溧面前，伸胳膊，挡住自己发怒的父母。

莫溧站在雨里，任由大雨淋透他的衣服，银白发被雨冲得凌，他抬手随意了右的，又取左的罩，里面湛蓝的睛。

一把伞撑在，莫溧回，看见了哥哥莫良喻，他微愣，“哥，你怎么来了？”

莫良喻从厨房来后，莫溧随问：“哥哥，你不好奇去哪儿了吗？”

光明街白天的正常人，一到了晚上就变成了鬼。这是莫溧后来发现的事。

莫溧笑着说：“你们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天空上有什么东西吗？”莫良喻问。

女人：“你是和她一伙的！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老公，快抓住他！”

面目狰狞。

莫溧：“炒饭！”

莫良喻边说边厨房，系着围裙开始剖、搅和、锅。

莫溧开始怀疑，可能那些年轻人讨厌他是正常的，可能他真的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