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溧一怔。

莫良喻说：“在外面还是要把睛遮起来，别让我之外的人看见。”

是“我”，而不是“我们家”。

大概是中即将学时，莫溧把从妈妈那里得到了一颗球的事告诉了哥哥。那个瞬间莫良喻确确实实惊诧的表，但莫溧总觉得哥哥早就知这件事。

尤其在哥哥让他继续保密，别再让第三个人知他能“看见”这件事。

言外之意，莫溧要继续扮演瞎。

莫溧不理解，但他会乖乖听哥哥的话。这像是一血脉压制，或者是别的什么。潜意识里总有个东西告诉他，谁都可以不相信，但一定要相信哥哥。

“放学回来的时候找父亲拿，家里的冰箱空了。”

莫溧咬着面包片，手中拿着哥哥来的草莓，算作回应，随后打开玄关的门，一扎白雾茫茫的街。

二十分钟后，有着漂亮银白发的少年游鱼一般地穿“希望中学”的校门。

“未携带校牌，着装不规范，私自染发，过来登记班级和名字。”着红袖章的学生会拦截一个违章学生。

面对学生会不失礼貌的笑容，违章学生翻了个大大的白，“不是，刚才有个人一银白发，我这就染了一小撮绿，你这未必也太双标了吧。”

学生会的说：“那是他天生的。”

莫溧的中生活还算顺利，不仅初中同桌成了他的中同桌，他还认识了另一些关系很好的朋友。

二接近尾声，目前看来他的未来生活正朝着好的一面发展。

“莫溧，你听说了吗？”

莫溧刚教室，同桌立即投来目光，嘴一张一合，一副即将喋喋不休的模样。

中学习压力很大，八卦成了中生们的解压神之一。同桌初中就是个开朗的，自中以来这一特征就更加明显了。凭着活泼大男孩的形象，哪里的瓜都要去凑一儿。

渐而渐之，同桌成了学校里的瓜王。受同桌影响，莫溧也沾染了些e值，尝试着脱离初中阶段孤僻的环境，最后成了瓜王边的漂亮小呆瓜。

非贬义，是漂亮又有天然呆的属。

“嘻嘻，不你知不知，反正我要再说一遍！”同桌刚补完牙，一排整洁的大白牙，笑嘻嘻地看过来。

莫溧正在掏文盒，同桌已经凑过来，帮他把节课的语文书从书包里拿来，放平在课桌上后就撑着脑袋开始说话：

“最近有好几家公司的老总都失踪了，有人爆料说这些失踪的老总都是黑心商，因为亏心事多了所以直接跑路了。”同桌津津乐，“当然，如果事只是这么简单，我是不兴趣的。”

“所以——”莫溧恰到适宜地问。

同桌顺着话茬，幽幽：“你觉得这个世界有灵异现象吗？”

莫溧想起了自己变成蜘蛛的母亲，他突然有些伤，好在里的悲伤的彩被白缎全遮掩，他的绪不会被任何人知晓。

“相信……的吧。”莫溧给模棱两可的回答。

“据说这些失踪老总是被鬼抓住了。因为他们了伤天害理的事，结果被怨鬼缠上，然后——”同桌了个抹脖的动作，突然想起来莫溧看不见，于是他换了个涔涔的语气，装神鬼地，“被鬼吃掉了，连骨都不剩。”

“这你都信？”

同桌耸耸肩，“不然就无法解释这些老总为什么消失得无影无踪，跟人间蒸发了似的，监控都拍不到。”

莫溧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说实话他见过的妖鬼也就妈妈一个。并且在他心里，妈妈不能说是怪。

呜呼——

穿堂风沿着地铁隧刮过，指针指向夜间十整。莫溧在终站车，在一段路过后，他拐光明街时天空有了要雨的迹象。

这样的气候在光明街见惯不怪，街邻里的人依旧我行我素，除了几张年轻面孔忙不迭地往家的方向跑。

“咚咚咚……”

路灯投落一团昏黄的光，一个黝黑魁梧的男人站在摊前，他微躬着腰，神专注，被厚茧老手攥的刀寒光森然，落在菜板上时霹雳哐啷的响。

“咚……咚咚……”

还在街角的莫溧注视着远的男人手起刀落，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比起切，更像是在劈材，刀砧板发刺耳的声响，即便距离仍远，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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