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莫溧如实说，对哥哥刚才的对话到一丝疑惑，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

“啊，我们在说大哥今天实验室很忙，要清理很多实验用，会晚回来。”莫为山一本正经地瞎编，丝毫不脸红。

“哦。”

“来，小板栗，吃颗糖。”莫观往莫溧手心了颗糖，“今天陪你写作业吧。”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放学了啊？”

二哥莫为山逃课惯了，所以没在学校正常的。

但三作为好学生，平时回家时间是十钟左右，今天却提前了三个小时回来。

“午的课我都会，提前回来帮父亲活。”

毕竟大哥去帮妈妈办事走不开，父亲那边只能她来了。

莫观心。

“爸爸今天也不回家吗？”莫溧问。

莫观看弟弟心的低落，温柔地问：“怎么了？”

“周是我的生日……”莫溧越说越小声，白皙的手指揪着校服边，无意间得有些皱的。

“放心啦。”莫观很快反应过来弟弟想说什么，了弟弟柔的小脸，“那天爸爸一定会回来的。”

“我……”莫溧言又止。

“怎么啦？”

“到时候我们可以去游乐场玩吗？”莫溧仰着小脑袋。

虽然莫观看不见那双睛，但她知，弟弟一定是带着期待的。

“可以……”的吧。

莫观没有立即给答案，脸有些犹豫。

“不行……吗。”莫溧咬了咬，似乎很委屈。

“你嘛，又把小板栗不开心了？”在沙发上打游戏的莫为山掀起看了，“待会儿大哥回来看见了，可别怪我不给你说理。”

莫观微微一怔，失笑：“究竟是谁被大哥骂得最多，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的人设再怎么说，也比你好吧。”

莫为山咂咂嘴，“你也不比我好到哪儿去。”

见着二哥和三拌嘴，快到生火的地步，莫溧连忙阻止，去拉三的手：“哥哥别吵了。”

“谁想和他吵。”莫观哼了声，在弟弟面前蹲，声音不似对待莫为山那样凶，温柔似地问，“小板栗，你更喜三对不对？”

莫为山瞪大珠：“你作弊！你这是在诱骗小板栗！”

“小板栗，你以后少和莫为山走那么近。”莫观靠近弟弟的耳朵，不像开玩笑地说，“你二哥他，是个会吃人的鬼，你要小心，被他盯上会变成饲料的。”

莫为山脸一变，“你瞎说什么。”

“哈哈哈。”莫观捧腹大笑，“我开玩笑呢，反应这么大，贼心虚啊。”

莫为山把人拉过来，只用两个人的声音，对莫观说：“你到底在什么？当着小板栗面前说这些？”

莫观耸耸肩，没有回答，而是牵着莫溧的手上楼。

与此同时，大哥莫良喻回家了。

“事办完了？”莫为山看了。

莫良喻冷淡地应了声，用着质手的手，从上衣袋取一个装满白蛛丝的密封袋，随即拿打火机，连袋一起烧掉。

半空中燃烧的品像一朵逐渐枯掉的，很快变成了灰烬，沿着窗隙溜来的晚风，轻轻一刮，灰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

“妈，次小心一。”莫良喻声音冷冷的，听不什么绪。

厨房里劳作的母亲形一顿，接着笑了声：“知了。”

“乖崽呢？”莫良喻的目光落在玄关，莫溧脱来的运动鞋，视线顿时柔和了来。

“在楼上。”莫为山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莫观陪他写作业。”

“我好像见鬼了。”

昨晚，莫溧有些失眠。

他又噩梦了。

梦见自己被当作研究对象，关在一个铁笼里，笼里除了他，还有一条大蛇，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这个时候，观察员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打赢它，就给你吃饭。

他们型差大。

这怎么可能？

但莫溧看见“自己”，那是一个陌生的自己，竟然真的赤手空拳地扑向那条蟒，与它的毒牙拼死搏斗。

莫溧不知是谁赢了。因为梦境太真实了，以至于他猛地惊醒了。

结果就是，第二天上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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