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看起来有些熟，走一看, 赵金知乐了，还是熟人。

是徐宁。

既然是徐宁，那就有八成可能，这就是饶白的回忆。

“……你不要这么说饶师兄，饶师兄也是为了你好。”

一走上前去，赵金知就听见了他们的谈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是。

你段位这么低的吗？就这样，还学别人上药。

赵金知有些担心，将这段留影放去会是怎么样的画面。他赶声阻止。

蜃景中的顾然与徐宁听闻声音，齐刷刷看去。

赵金知觉有不对劲：“你们……”

徐宁先轻轻地开：“饶师兄。”

顾然：“大师兄。”

赵金知：“……”

是在叫他吗？

赵金知不太确定，因为在他们中的倒影，他分明还是他自己，并没有变成另一个人。

但他们中还是声声说着“大师兄”。

难在蜃景中，他会自动变成记忆主人的模样？

赵金知意识应了一声。

随后就瞧见顾然一脸颐指气使：“大师兄，你说好给我买的飞剑在哪里？”

赵金知：“飞剑，什么飞剑？”

顾然皱眉：“大师兄，我要用极品飞剑筑基的，你怎么连这小事都不好。”

赵金知听着耳畔说着理所当然的话，手指不自觉动了一。

想打人。

也难怪饶白会对几个师弟说“不认识”、“不太熟”这话。

要是他，他就把这个小兔崽揍一顿了。

赵金知一气。

不生气。

都是假的。

赵金知平复了心绪，了一个笑容。

只是还没持太久，徐宁又来火上浇油：“饶师兄，现在是然哥的要关，你不要钱。”

顾然盯着赵金知手上的留影石，一把夺过：“这什么？”

赵金知措不及防，还真的被抢走了手中的东西。

顾然着留影石，质问：“大师兄，你怎么能这样。”

赵金知：“……”

他哪样了？

怎么搞得他罪无可赦了。

赵金知的毕生涵养都要在此刻破功了。

但好在他想起留影石还在，现在外面的人都能瞧见这里发生的事。既然饶白冷血无，那他就要反其而行之，让所有人知，一个真正的大师兄是什么样的。

赵金知咬住牙关，一字一字地说：“我会想办法筹钱，替你买极品飞剑的。”

顾然这才满意，“哼”了一声，扔垃圾一般，随手将留影石扔到了地上。

留影石滴溜溜地远。

赵金知想要去捡。

石一片银杏叶中，又失去了踪影。

赵金知弯着腰找了半天没找到，一抬，又听见徐宁弱弱地说：“潜龙会迫在眉急，攒钱得攒到什么时候去？”

顾然眉锁：“大师兄，你去金玉堂借钱吧。”

赵金知：“？”

顾然：“你为大师兄，连这事都不到吗？”

赵金知很想破大骂：“你怎么不去借？”

顾然痛心疾首地教导：“我借？大师兄，我和你不一样的，我天生剑骨，前途无量，怎么能和你一样碌碌无为。”

赵金知职业病犯了：“天生剑骨借的更多。”

顾然：“……”

赵金知：“？”

两个人大瞪小。

停滞片刻。

画面如波般漾。

前一，赵金知又听见两人异同声地说：“大师兄。”

记忆竟回到了一刻钟以前。

“大师兄，你说好给我买的飞剑在哪里？”

“大师兄，你去借钱。”

“大师兄……”

赵金知一个比两个大。

在重来了数次后，他终于摸清了路，一切都要顺着顾然。

先是签了金玉堂的利钱，借了一大笔给顾然买极品飞剑，而后又埋在黑石矿脉中当苦力赚钱。

浑浑噩噩，也不知过了多久，上的每一块血都被榨，变成一枚枚灵石向顾然。

而顾然站在他的血之上，得到了潜龙会魁首，一路顺风顺，最后甚至登上了剑尊之位。

赵金知已经麻木恍惚，心中存着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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