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个人一羞耻都没有的？

“既然对昨夜不满意，那臣现在便依陛之愿，好好地行那伺候的本分，陛觉得——如何呢？”

这略有些熟悉的一幕令宁诩蹭地坐起，震惊地想：

段晏的力气异常的大，比初见那个晚上中了药时，更显势。

清晨正是最血气方刚的时候，饶是不不愿，也禁不住那等直白的撩拨。

这样一副被压制的姿态，无端令宁诩想起那个不太妙的夜晚来。

被这番动静一闹，段晏才睁开，见宁诩一脸不淡定，反问：“不是陛让臣来伺候的？”

帐上坠着的金镶玉铃铛簌簌轻响，宁诩了两气，有些受不住，往后仰去，枕在青年的肩窝。

那人消停了片刻，又低声：“连朝中官员的姓名也不记得，真不愧是个昏君……”

然而人虽然躲在被褥底，但耳朵却是没捂住的，宁诩听见段晏了榻，往外走了几步，用旁边铜盆里盛着的清手。

段晏却没答话，而是稍松了力气，用左手横在宁诩前，将他摁在怀里，另一手落。

床榻的帐帘低垂着，虽已是白日，床帐却依旧视线昏暗，宁诩的脊背抵在段晏怀中，拼命扭也瞧不清青年面上的表。

他一睁开，就看见段晏近距离的侧颜，青年躺在靠外侧的榻上，闭着还没醒，乌黑的发铺了半个枕。

宁诩被他得不上不的，极其不适，有些无力地去抓挠段晏勒着他的手臂，想骂人，却是低弱声音：“朕没说不允……你别……”

四不勤的草包皇帝宁诩被他禁锢住，全然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宁诩听得不兴，脆又给他来了一。

“你，”宁诩推推旁边的人，难以理解：“你为什么睡在朕的床上？朕允许你上来了吗！”

宁诩不知自己是个什么表，但想必是不太好看，颇觉羞辱地别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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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很好，一个梦也没有，翌日醒来，宁诩仍困倦，往旁边了两，猝不及防撞到了一个人。

宁诩还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到段晏的手碰到了什么地方，忍不住闷哼一声。

段晏从榻上坐了起来。

朕的榻上怎么会有别人！

“陛，”段晏忽然停了动作，语气沙哑：“所以能否允臣与燕国使臣一见？”

宁诩挣了两，没挣开，反而令得段晏的手臂收，几乎像是要把他死死勒怀里似的。

“你——！！”

事毕，宁诩把自己埋了被窝里，试图眠自己已经土，这样就不会到尴尬了。

段晏这才放过他。

“那你伺候了吗你就说！”宁诩不自禁反击：“你的伺候就是把朕的脸当凳使劲吗？你……你就是这样求人的？”

他赶在榻上挪动挪动，发现灵活没有不适，才松了一大气。

他到段晏轻侧过脸，似乎在观察他面上的神，温的呼扑近。

细微的动静传来，宁诩用力了被角，悲痛地想：

世界终于清净了。

难，难朕又被睡了？

段晏用布帕了手，转往榻边走近，见宁诩还把自己埋在被里装死，顿了顿，开疑惑地问：“不舒服吗？”

“你若是再敢冒犯，朕即刻命人砍了你的！”宁诩虚张声势地威胁。

没等宁诩说个所以然来，段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倏然伸手，扣住面前人的手腕，将挣扎的宁诩拉了过来摁怀里，而后轻轻开：

转而思考另一个问题：

宁诩闭上，急促着气，发现自己的嗓音颤抖不已，连话也不敢说了，只得。

段晏仍是追问：“那陛便是同意了？”

掌不知落在什么地方，宁诩只觉手还结实的。

“那陛想要如何？”他问。

宁诩：“？”

“不会，”青年的嗓音低了去，像是在哄人：“陛安心享受便好。”

“你……”宁诩有慌了：“你要什么？”

宁诩委屈又气愤，反手就给那聒噪的人来了一掌，闭着说：“朕昨天都没睡觉，背了一晚上人名呢！你给我闭嘴……”

听见耳边有一个人冷声：“既然没和他发生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