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时，他的第一反应依旧是去摸旁的床单，但和过去半个多月不同的是，今天他被抱在了怀里。

周悬上还绑着弹带，从后方抱着他睡得很熟，与昨晚的态度相比起来，好像又回到了吵架之前。

一月的清晨，窗上凝着薄薄一层白霜，靠在熟悉温的怀抱里，姜羽初扣住前的臂膀，缓缓合上了，梦里遗留来的无助和恐慌逐渐被后的安全驱散了。

再次睁是被闹钟吵醒，后没有人了，他迟缓地眨了一，猛地坐起，也顾不上穿拖鞋就快步走到外面。

周悬并没有离开，他穿了件居家的厚袍，正在台上看着一盆香雪兰。

来到后，姜羽初小心地拥住了他：“我以为你回去了。”

被抱着的人没应声，姜羽初脸贴在他肩膀上，只是抱了一会儿就克制地松开了手：“早上想吃什么？冰箱面有蒸饺，包，还有——”

“慧姨等等会送来。”周悬打断了姜羽初的话，想屋的时候，角余光瞥到了他的脚。

台的瓷砖透着寒气，姜羽初就这么赤着双足踩在了地板上。

脱自己的拖鞋给他，周悬转屋了。

吃完慧姨送来的早餐，姜羽初收拾完就得去公司，临门前，他回看向还在餐桌边吃饭的人。

周悬动作机械地咀嚼着，目光对着前方，即便受到了他的注视，也没有朝他看过来。

上午连续开了几个会，将近三小时的时间里，姜羽初一直待在会议室没来过，旁人或许看不来，但谢冉锐地察觉到他一个早上都不在状态。

中午要帮他定午餐也被推辞了，谢冉楼取外卖时，远远看到他也坐着电梯来，拐大堂一侧的便利店里，买了三明治和矿泉，朝着门外走去。

谢冉调来总公司的时间不，偶尔从同事们闲聊的中会听到一些姜羽初的日常习惯，跟她说最多的就是小姚，在周悬来之前，姜羽初只要不应酬，每天的午餐都是一个三明治。

之所以是周悬来公司之前，这是谢冉自己总结来的，似乎办公室里除了她，没有人发现周悬和姜羽初在一起了。

而她也是在地震发生的那一晚才确定的，许多过去觉得奇怪的地方都能说得通了。

前方挑的影走了绿化带的一条小径里，随后就消失不见了，这片绿化带植了许多大的植，还有供人休息的座椅，是园区里几街心公园之一。

谢冉也走了那条小径，虽是午餐时间，但这里几乎见不到人，茂密的树丛遮住了绝大分光，空气里透着一冷。跟着曲折的鹅卵石小径走了一段，她看到了蹲在一株棕榈树旁的人，以及围绕在那人边的，好几只颜年龄各异的猫猫狗狗。

姜羽初一手拿着三明治，一手在一只黑白，很有特的小猫的耳后。起先并未注意到她，是其中一只狗狗朝着她的方向叫了两声才回过来。

这一回，谢冉便从他的里读了一闪而过的绪——欣喜到落寞，再到什么也觉不到的平静。

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走到姜羽初面前，谢冉在他旁边蹲了来：“姜总，我不是故意来打扰您的，我来取外卖，看到您买了三明治来，就想先把果蔬拿给您。”

袋里有两瓶鲜榨的果蔬，谢冉递了一瓶给姜羽初：“您有上火了，嘴都燥起，所以我擅自给您也了一瓶，喝鲜榨的果蔬能补充维生素。”

“谢谢。”姜羽初从兜里拿手机，“多少钱，我转给你。”

谢冉从前被上级领导占小便宜都占麻木了，有适应不来姜羽初这当面结清的习惯：“没多少钱，您别给了，我请您喝吧。”

发了个50的红包给她，姜羽初接过果蔬，拧开喝了一便听到她说：“您刚才是把我当成周悬了吗？”

没咽的果蔬呛了气里，谢冉赶把矿泉递给姜羽初，等他喝了几缓来了才不好意思地：“对不起啊姜总，害您呛到了。”

姜羽初的表有几分微妙，他看着小白黑，猫咪蹲坐在他对面，尾尖轻轻卷起，一双乌黑发亮的圆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瞳孔中的倒影让他想起了周悬经常这么看着自己。

他们的关系应该没有那么明显才对，谢冉的表也不见异样，可能只是随一问。

告诫自己不要多想，他继续逗着猫，谢冉则问：“周悬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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