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上香么？”

后忽然传来说话声，周悬手一抖，遮布落回原盖住了遗像。

姜羽初的脸上没有不悦的表，只在周悬看过来时提醒：“那是我爸妈，打个招呼吧，免得半夜被他们当成陌生人问候。”

想不到他还能有心开玩笑，周悬回看了看遮布：“你爸妈的样很年轻。”

“嗯，”姜羽初并不忌讳这个话题，“他们走得早。”

有关姜羽初的家况，周悬只知他有个姑姑和表妹，除此之外就没其他亲人了。

周悬打量着姜羽初的眉：“能跟我说说么？你父母的事。”

他很想知，望过来的神也很认真，可他越是这样姜羽初就越没办法自然地面对他。

“都过去很久了，我自己都忘了。”

转朝着房间走去，很快姜羽初就听到周悬在后面说：“明早我再给伯父伯母上香，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外卖。”

“随便。”

关门之前，姜羽初回答。

房里很快响起了风机的声音，掩盖了周悬在客厅活动发的动静。姜羽初低着，任由温的气不断拂起发，在汽被蒸发的过程中，困意也逐渐支了大脑。

发完，他想上床睡觉了。

这些天忙于奔波收集材料和证据，还要兼顾工作，白天神张，晚上的睡眠时间也大打折扣。午好不容易理完了，也录了第二次供，孙家人留他吃饭想要表达谢意都被他婉拒了，就是想回来补觉，谁能想到家了也不消停。

倒不是觉得周悬麻烦，姜羽初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想着，思绪越来越迟钝时，依稀听到了敲门声。

房间的灯关掉了，周悬敲几声没得到回应，便转动了门把手。

那微末的声响把即将坠梦乡的意识又扯了回来，姜羽初睁开了酸涩的。

但周悬只是将门打开一，看到床上隆起的被又悄悄关上了。

视野重回黑暗，姜羽初等了一会儿，确认周悬不会再来才又闭上，这次躺了许久都没能睡着，注意力总会有意无意地系到一墙之隔的另一个人上。

周悬居然一直安静地待在客厅里，这觉就像带着熊孩的家，姜羽初不受控制地猜测周悬到底在嘛，为什么会这么安静？

很快，敲门声又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房隔音不好，周悬似乎在与人谈，应该是送外卖的。

他凝神静气，听着声音分辨周悬的动作。

那家伙去了厨房，开龙洗了什么，然后是拿碗筷的声音。

不多时就来敲门了，这次只象征地叩了一便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