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着狮王面的青年也曾这样将他压在，一遍又一遍地吻他，直到他的嘴红发麻，整个人几乎要坠极乐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只有两人的息声在暗织。指尖周悬的发丝里，姜羽初受着他的。周悬的呼沉重，这个吻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趴在姜羽初上，久久没有再动作。

被挑起的冲动在无声的拥抱中逐渐平息，困意却如涌来，姜羽初的四肢沉重，意识也越发迷糊，但他还是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糊地问了心中的疑惑。

“那晚……是你吗？”

周悬脸靠在姜羽初的肩膀旁边，他没想到烧的会这么经不住折腾，只是一个持续得有久的吻而已，居然会目眩，半天都没办法再抬起沉重的脑袋。

一开始他并没听清姜羽初问了什么，等他可以撑着起来时，发现姜羽初没了动静。

绵的呼昭示着这的主人已经睡着了，周悬俯，手掌贴着姜羽初的脸颊抚过，在上了一，又低啃他的。

躺着的人不会再像刚才那样给予回应，周悬手撑在两侧，凝视了姜羽初好一会儿才翻到旁边坐，回想着姜羽初刚才说的话。

当时有耳鸣扰，周悬反复回忆，最后得结论，姜羽初问的应该是那天晚上的人是不是自己。

打开床灯，周悬等适应了光线才去看床上的人。

刚才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他没有时间去考虑姜羽初为什么会想接吻就亲了过去，但看姜羽初的反应和那句话，又不像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难他认来了？

什么时候，是白天洗完澡自己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吗？

当时自己都昏睡过去了，除非是说梦话——周悬猛地记起醒来时错把小蔡当成姜羽初抱着，是他说了什么梦话被姜羽初听去了？

这个问题还得不到确认，又一个更有分量的问题很快占据了主导。

如果姜羽初真的认自己了，那这个主动的吻，是不是说明姜羽初对他也有好？

手伸到兜里掏了好一会儿，姜羽初才摸手机，眯着一只看屏幕上震动的闹铃。

六半了，没有完全拉拢的窗帘间透淡金的晨光，他又闭休息了片刻，想要坐起来时察觉到了不对。

胳膊肘碰到一堵厚实的膛，回发现周悬就躺在后，一条手臂被他枕在脖面，另一只手搭着他的腰。

姜羽初定定地看着离他很近的青年，脑里空白一片，试图捋清发生了什么。

掀开被，确认上的衣都穿得好好的，拉链也在最上后，他在心里松了气。再看周悬的睡相，虽然他们是贴在一起，但周悬上的浴袍腰带绑得好好的，只是挤在了他小中间。

轻手轻脚地了床，姜羽初洗手间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