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新闻二一个奖都没拿到，对比隔一的包厢盖都盖不住的庆贺气氛，他们这边显然没那么轻松。不过几个老员工倒是跟姜羽初有说有笑，不似平时在公司里话都不多说的场面。

姜羽初没理睬林立辕嘲讽的话语，毕竟林立辕比他大了十几岁，在这一行也算是名气不小的主编了。他着电烟，的汽被风扑到脸上，才站了一会儿，睫便占满了细密的小珠，被光一照，原本灰黑的世界都变得斑斓起来。

来电显示“雪霏”这个名字，响到断线又打了过来，周悬觉得名字有熟，小姚则提醒：“是不是急事啊？一直打来。”

姜羽初的确在这里，不过还有另一个人——新闻一的总编林立辕。

咬着电烟的烟杆，姜羽初也笑了一：“说到成绩，还没恭喜一的同事，今年终于实至名归了。”

挂断电话，姜羽初立刻往外走

“满足客的需求不是你姜羽初最擅的吗？”

“姜羽初，你什么意思？”

“你电话响了几次。”周悬把手机递给他。

来电第三次的时候，周悬拿起手机，起：“我去找一他。”

老张被他一提醒，也反应过来了。拉开关年的手，他端起酒杯想接着喝，被关年换成了醒酒的茶到手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已经拿过这个奖了，机会让给其他人吧。”

其他人专注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顺便听八卦，只有关年在劝老张：“张哥，我知你心里不好受，但也的确不能都怪姜总。”

屏幕上正好有姜雪霏的来电，姜羽初接起来，那刚说了几句他语气就变了：“哪家医院？”

关年直接捂住了老张的嘴，笑：“张哥，你喝多了。”

“我上过来，你别慌，跟医生说该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选最好的方案。”

职场素来是一个拜踩低的地方，他从不介意被同事嘲笑，何况林立辕说得也不算全错。

“实至名归”这个词用在这里，林立辕是什么想法周悬不知，但周悬听明白了，姜羽初没乖乖站着挨打。

一主要负责海外业务，正常来说两个门完全没集，但两边的总监早年因为一些恩怨关系很僵，导致底的员工也互相看不顺，但凡哪边有麻烦都要落井石。

这几个老员工是新闻二的梁，其中有三个都在今晚提名的候选名单上，可惜全军覆没了。

虽然老张话没说完，但是在场的人多少都听明白了。接来无人说话，气氛更显得压抑。

老张正是今晚提名但没拿到奖的其中一位，憋着一肚的气，现在忍不了了，酒杯往桌上一拍就吐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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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姜羽初疑，随后看到周悬拿着自己的手机，“有人找我？”

包厢外是一条走廊，洗手间在尽转角，周悬过去找了一圈，回到包厢还是没看到姜羽初，便从另一边的台阶去了可以烟的台。

“嘴挽不回面的，”林立辕哂笑，“你不如想想之后的集团年终大会，你这个代总监要怎么解释二今年的成绩吧。”

今晚新闻一拿到两个奖，不算多，却足够鄙视二了。周悬初来乍到时听过一和二关系不好，两边的总监和总编都不对付。

林立辕的语气果然变了，不过姜羽初没兴趣留在这里跟他打无聊的嘴战，来时与周悬碰了个正着。

柠檬茶喝到见底，周悬打算叫服务生来换成酒，抬发现旁边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不怪他难怪我啊？”老张面涨红，手在桌上连拍了两，把酒都震来了，“妈的都知是他得罪了祁——”

他旁边的摄影师就是上次同去术馆采访的关年，把胳膊绕到老张肩膀上拍了拍，关年低声说了几句安的话。

外面雨得很大，林立辕左手夹着烟，目光晦涩不明地看着旁那位：“今晚这个局面你也怪不得任何人，但我和他们一样好奇，你都去伺候祁天了，还折腾到医院里了，怎么就没把他服侍满意？”

从坐到现在，姜羽初没怎么碰桌上的菜，清酒倒是很快见底了几瓶。在他起去洗手间时，坐在对面的老张忽然冷笑一声，一闷了自己那杯。

老张听完却不买账，也不顾桌上还有其他人，抬嗓门：“有什么好克制的，他都不在这了还装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