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二福被林姨娘差遣着去买过几回人，栀当年就是被他买回来的。

恭喜和发财这才白了脸，回过神立刻争先恐后表起了忠心，虽然之前就表过了。

但谁让他们当初被送来的理由惹人嫌呢。

赵二福帮腔：“他们四个虽说蠢笨了些，却都是老实听话的。”

这倒不是假话，当初那个形，府里机灵的哪会愿意去，他也不想二少爷得个伶俐的帮手，便去外面人牙那里挑了他们四个来，还给改了个吉祥名。

如今看来傻人有傻福。

当然他也有小心思，这四个不哪个能在少爷跟前站稳，都得念着他的提携之恩。

“且他们四个都没有家累……”

四人压就不知亲爹妈是谁，记事起就跟着人牙了，因不怎么机灵一直没被买走，被人牙赁给附近各个店铺当小工，好不容易等来赵二福这个冤大，直接打包给他了。

这些秦宁都知，大半个月的相也看来他们是什么样的，：“我今日能叫你们知真相，自然是打算把你们都留的。”

恭喜发财就算再不伶俐，这个时候也着自己说几句讨喜话。

赵二福也松了气，虽然知二少爷应该不会赶他走，但听他亲说来还是更安心，他现在一都不想离开二少爷，只要能留来，让他当都行。

“咱们知主得了神眷，相信这是神君赐的预言，外那些人可不知，只怕浪费了神君一片慈心。”

“所以还得再些事，城已经撒完，接来还有外城。”

秦宁听到外面的吵嚷声了，有人信誓旦旦在说自己亲看到黄纸凭空现，有人信有人不信，有识字的在讨论黄纸上字的古怪。

黄纸上的字当然不是秦宁亲自写的，是他用一枚玉镯让想吃麻辣帮忙打印的，她直接网购了一台打印机，整整给他印了两天，专门选了现代才有的艺术字，可不古怪吗。

他刚刚撒去的只是一半，还有一半留给外城。

而且除此之外他还有别的手段。

·

秦宁在外城开始行动的时候，城里消息已经发酵了起来。

各个衙门自然吓得不轻，不是怕黄纸上的谶言，而是怕被皇上知。

五城兵司负责京城治安以及各街事务，但看完黄纸的各个司坊官们没一个想沾手，尤其听说这东西居然是凭空冒来的，竟无人看到播撒的人。

一个个恨不能当今天没来当值。

“什么凭空现？”有人不信，“百姓叙述喜夸大其词，这明显是有妖人作，应当立刻上报阁。”

显着你了。

同事把他捂嘴拉走，他们当然也不信，但谁不知陛忌讳这个，他们才不想揽一脏。

司坊官们不了主，立上报各个指挥使。

指挥使们一瞧都大了，不约而同选择把事踢去。

他们是治安的，这又没打架又没闹事的，他们怎么，不在职责范围之。

有踢给府尹的，有踢给大理寺的，还有找工（？）的。

被踢球的各个衙门脸都青了。

尤其工，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只是负责路面维护而已。

一个个却不得不抓时间赶快派人去解决，怕拖一拖传圣上耳朵里，个月就是万寿节，还是圣人六十岁整寿，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生事端。

然而秦宁播撒的数量太多，而且只有掌大，很容易被藏起来带走，衙役们又不能挨个把人衣服扒光。

只收回了分没人敢捡的。

而巧合的，这些衙役里有人亲见到了凭空现的一幕，且不止一个，他们一行三人在巡街，黄纸就突然现在他们脚。

“真的，我骗你作甚。”

“确实是突然现的，若是被人扔过来必会散开，我们三个看到的时候它就叠成一沓好好的放在地上。”

“那纸上的字我竟从未见过。”

“不会真有什么异尸吧……”

见了实的衙役们反而将信将疑起来，尤其他们问了许多百姓，不止一个人说看到了凭空现。

·

定北侯府。

因为衙役们满街上跑，五城兵司还调了一些守卫来帮忙，府里这才知外面了这样的事。

其实在外面跑的人们第一时间就知了，但没人把这事往主跟前说嘴。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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