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盆洗净接满新，刘净玉:“德龙，告诉你个秘密。”

德老大:“什么秘密。”

刘净玉:“我怕狗。”

“因为小时候我和我妈被大狗追撵过，差被咬了。”

“跟宏明一个寝室，他三句话不离把你挂嘴边，我们都笑他有个狗儿。”

“咱们第一次一起执行任务时，其实我还怕你的。但你听话又聪明，还特别勇敢。”

“你治好了我的怕狗症。”

“德龙，我不光把你当成战友，你也是我兄弟的儿。”

德老大低:“大刘，对不起。我再也不跑了，你别这样…”

也不想搞得太煽，了鼻，刘净玉指着德老大嘴里的迷彩兔。

“你在哪的这娃娃，叼了一路了。”

“这是宏明妈妈给我的阿贝贝，张海教官已经同意我留它了。”

迷彩兔早就变成脏兮兮小泥兔，德老大将它吐在刘净玉脚边。

刘净玉:“我给你洗洗，这都脏得看不颜…”

捡在手里时，他才发现这兔面料跟自己的背心一模一样。

想到曲医生之前说过范东院要去找王宏明母亲。

抿了抿嘴，刘净玉声音又哽住了:“这是…用宏明背心的？”

摇了摇尾，德老大“汪”了一声。

“哈哈，我就知你能认来！”

之前给米那米挤时，因为犬齿太用力，德老大把兔肚扎破了。

刘净玉将里面脏了的棉掏来，用皂把迷彩兔洗净晾，又去后勤要来新棉。

“棉得换新的，这块破的地方也得补一。”

德老大枕在刘净玉上，默默看他针线活。

将厚实柔的棉兔肚里，剪掉自己背心的一角，刘净玉在破补了一个小五角星。

“德龙，等我放假就去安抚犬中心看你。”

“别再跑了。”

德老大了刘净玉的手承诺:“嗯，我等你。”

腊月十九。

宜搬家、赴任。

前一天被刘净玉好好洗了个澡，德老大换上他的制服。

盆盆装包里由刘净玉拎着，迷彩兔德老大自己叼在嘴里。

这是他参军伍以来全的行李。

“我送你。”刘净玉牵起德老大的绳。

回最后看了自己的宿舍，德老大抬脚跟上刘净玉。

这个时间正好是训练，宿舍楼里没有一只狗。

不过他们不在也是好事，就这样静悄悄地离开好。

德老大被一路领到训练场，往日闹的地方此时却静悄悄。

德老大:“不是送我走吗，大门在那边，去训练场什么…”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隐约闻到了聚集在一起的气味。

步伐放慢，德老大有些结:“那什么，咱们直接走吧，别…别耽误时间了。阿团睡不醒”

拉扯让刘净玉停脚步，回看了一坐在地上往后拽的德老大，睛微弯他笑两只卧蚕:“德龙，大家都在等你呢。”

像是在举行一场阅兵仪式，训练场上训导员牵着军犬面对面整齐站列成两排。

冬日的太没那么温但也足够晃，打在他们军帽和发上，就连地上的影都整齐划一。

德老大珠被刺得生疼。

他和刘净玉刚一靠近，张海就喊令。

“全都有，敬礼。”

形笔直的刘净玉站停问站在自己边的德老大。

“准备好了吗，德龙。”

德老大“汪”了一声。

刘净玉:“那我们走吧！”

“嗯。”德老大叼起迷彩兔。

本应踢踏正步从他的战友面前走过，可缺了半条的德老大走得有些七八糟。

刘净玉慢一个位跟在他后面。

德老大的视线从一张张目不斜视的脸上停留，看过。

张海、莉莉安…

孙训导员、公主…

陈训导员、追风…

ak他们执行任务还没回来，聒噪的三儿和跟自己抢老大位置的罗虎也都没在。

路不，在王宏明背心的迷彩兔陪伴，德老大很快就将自己的军犬生涯走完。

路尽并排等着的是他前首和他未来的领导——安抚犬中心院范东。

德老大脚步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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