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老大默默听着。

三儿没说。

米那米也没撒谎。

自己要被退役了。

队里早就有了这个打算，不是他告的密。

嘴里的血腥味像是更了。

德老大低垂着，脑门都快抵在冰冷的泥墙上，就连刘净玉跑来对着曲穹怒气冲冲，他都没有回。

“为什么要让德龙退役？”

“曲医生，你早知这件事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张海虽然不是刘净玉的直属上级，但级别比他，招招手把绪激动的人带房间。

被迁怒的曲穹叹了气，将米那米落的随品收拾好又打开了一杯范东带来的酸递到德老大嘴边。

“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德龙，米那米很关心你，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喝不喝酸？这是老范特意带给你的。”

德老大鼻翼动，跟之前和米那米一同过的那杯一模一样，是草莓味的。

嘴边似乎还残留着清香接着又被边牧的血味儿盖住。

德老大扭过，他再也不想喝酸了。

有了米那米这个先例，曲穹觉得或许德龙也能听懂自己的话。

手温柔抚摸着他缩起耳朵的，曲穹轻声开解。

“队里已经决定让你提前光荣退役了，现在正在给你寻找优秀的领养家。

“德龙，你上就有新家了。”

“你会有疼你的爸爸、妈妈、哥哥，。你可以无忧无虑每天去玩，可以吃你喜吃的好吃的。”

同样安的话，调整好绪的刘净玉回来也跟德老大重复了一遍。

“德龙，我想了，这其实是好事儿。退役之后你就有人照顾了，留在队对你的不好。”

“而且你也快到找伴侣的年纪了，说不定新家有只特别好看的德牧妹妹呢。”阿团推文记事本

像是在安德老大也在安自己，刘净玉:“等我放假就去看你，要是你连孩都有了，我还得准备红包。”

“德龙，吃晚饭了。等到了新家你就有小灶吃了，到时候会不会想队里的大锅饭。”

一直低不说话的德老大让刘净玉和曲穹面面相觑。

不过好在当俩人以为他又要绝时，德老大缓缓起垂着尾走到盆边，先是一一慢慢将狗粮吃光，又喝光刘净玉重新补充的。

刘净玉松了气的同时心中还是难掩即将分离的失落，抱着他沉默好一会才跟着曲穹离开。

房门关上了，其他宿舍里的军犬们番询问德老大退役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一次，就连莉莉安都没有制止他们的吵吵闹闹。

然而德老大没有理会其他狗们的关心，默默走到窗边望向天空。

太明明已经落山了，可灰蒙蒙的天空上一颗星星都没有。

米那米的小书包第二天被曲穹送回治疗中心。

书包的主人虽然耳朵包扎着，但神却好，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好。

“曲医生，德龙怎么样了。”

“吃饭了吗？”

“噩梦了吗？”

“神状态如何？”

看着围着自己又蹦又的米那米，曲穹猜都不用猜也知他在“嗷呜汪汪”些什么。

“是不是又在担心德龙？”

米那米前肢直立，将爪在曲穹。

“是的。”

“是的。”

“退役这件事还有余地吗？”

“如果装了义肢可不可以不退役？”

曲穹捞住踢踏把他怼得生疼的两只爪。

“放心吧，德龙能吃能喝正常的。”

“真…的吗？”米那米歪了歪有些疑惑。

曲穹:“只是我之前答应帮你的事可能没办法兑现了。队里已经决定让德龙退役，公示这两天就来，目前正在给他寻找领养家。”

昨天叫三儿的犬跑来告密，米那米就猜到退役这件事是『骨成渣——改不了了』。

他只是不太相信德龙竟然‘能吃能喝正常’。

虽然接的时间不，但以他对德老大的了解和临走时那一，怎么想都不像‘正常’。

“你俩抱在一块这么久，要不要再个恰恰舞？”被米那米‘冷暴力’了一整晚，范东黑着脸看着自己儿和自己好友相拥。

“昨天回中心的路上他就对我不理不睬，我还以为是耳朵受伤疼得没神，结果理完伤立吵着要再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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