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他要不是当时在场的见证者之意，就从这个结果来看，作为既得利益者的曹怎么看怎么不清白。

不过不刘协心中如何想，在此刻曹的心中，天依旧是他用来扯大义名分的金字招牌而非敌人。

而敌人是谁呢，自然是北方的袁绍。

不同于原定历史上十月结束战斗，这边很多事的提前，对于后续一些事也是产生了影响的。

他们这边因为秋收粮草得到了补充，袁绍那边也是一样的。

只是粮草或许能够从地里来，失去的士兵、士气，甚至是当权者的心气，却很难一并来。

袁绍心中的悔恨半不比刘协的差，这份打击是直接展来的，在回到自家地盘后，不到半年的时间，袁绍看起来却好像老了好几岁一般。

比起刘协那瞬间的一箭，袁绍可以回忆的东西那就多了去了。

有些事不回忆还好，一回忆便是成倍地悔恨。

他似乎能够在回忆中看到无数个能让自己走向成功的重要节，而自己在那一个个节中，无一例外的了错误的选择。

是他的谋士们无能到给不一个正确的选择吗？

不，清醒的袁绍否定了这个答案。

不是他们给不正确的选择，而是傲慢的他当时已经听不别人的意见了。

沮授当初拿着陆伯安的《项羽论》来劝他，他是半听不去，只愤怒于对方竟然拿自己与何、董卓等人相比。

可如今再看，对方当初所言有何错，他可不就是何、董卓之吗。

刘协在回忆失败的经历，袁绍也在回忆失败的经历，但是着同样事的袁绍在听说对方的遭遇之后，却不存在什么共。

不过因为刘协，他倒是忍不住想起了被自己照的何太后母。

当初在意外找到他们后，除了给陆离的名声添砖加瓦了一番，被对方反向舆论攻击了一番，真要说派上了什么用场，那是并不存在的。

而对于这俩无用的母，他也没什么杀人的事，只是给他们找了个院，将他们养着而已，没有多么尊奉，却也不曾苛待。

现在想想，他们一群人在外面腥风血雨、尔虞我诈的，那俩人倒是岁月静好，一派从容。

如今对上曹大败一场，袁绍在回忆的时候也没有只回忆战争，还回忆了一番更早一些的筹谋，比如说当初有人对自己提的挟天以令诸侯的献策。

可现在想起来有什么用呢，不说何太后母早非人望所在，当年给他献策的沮授在被曹俘虏后，因为不肯投降被曹杀死了。

想到这个，袁绍心中更添了几份郁郁。

最早跟着他的那批人，沮授被曹杀死了，许攸投靠曹背叛了自己，田丰被自己杀死了，陆伯安早早就拒绝了自己……

诸多的回忆带来了夜里的辗转难眠，他也不是多么年轻的人，睡不好的疲态是遮掩不住的。

而郁结于心、夜难安眠带来的影响，并非仅仅是外在的疲态，还有里的衰败。

之前曹与吕布独女成亲的消息传来时，他便不免看向自己的几个儿。

他固然还不曾到七老八十的年岁，却也不免考虑起后之事。

能力倒是也还算可以，但袁绍最的却是得好看，更像自己的三儿，心中选定继承人时也不免有顺心之行。

至于中间的二儿，他倒是有个在未来相当有名的老婆——甄姬，但是在亲爹这里确实是有透明人的，反正袁绍考虑、考虑三，就是没有考虑过中间这个儿。

甚至袁绍底的人站队，都没有几个站他的。

毕竟选择那是国赖君，立以不以贤，选择三，那是明公明晃晃的，而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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