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珹挑眉：“琵琶一绝十五，你觉得呢？”

名叫十五的青年恭敬：“很像九年前江陵秦楼的魁姑。”

“是么？”萧晋珹再问，“那你觉得，他是否是那人？”

十五迟疑了一瞬，答：“属觉得，是。”

萧晋珹：“嗯？”

十五：“他拦殿给姜蓁姑娘的悬赏，边之人又是昔年与那人有关联的前端王妃，在此地的份并非真实，这若不是那人，怎会如此？”

“是啊，怎会如此。”萧晋珹喃喃重复。

他语气意味：“可她不会不知我对她应有防备，为何不实份？”

十五愣：“这”

萧晋珹笑意愈：“两年前我们就开始查她，为何偏偏是这几天找到熟知谢家女相貌的人？”

十五皱眉，拱手：“殿英明。”

萧晋珹把玩着手里的石：“不过，若是无关，不会设计得这么巧…这位沈容医师，多半就是她。”

“殿？”十五心有所，微微抬看前面的男人。

萧晋珹问：“有仙门魁首的弟，近日在通州游历，是么？”

十五没有犹豫：“是。”

“找人去传消息，务必将他们快引来此地。”萧晋珹，“告诉施画，让她准备去一件事。”

十五立即应：“是！”

这世间修仙之人，当真有女扮作男却连也可瞒过人耳目的方法么

萧晋珹扬手。

溪“扑通”一声，石落，溅起一片。

虚与委蛇

《四海游记》中说, 仙人居，有雾蔽之，凡人世人, 莫能得见。

光洒落到墨字上，斑驳纸页。

“公，怎么在看这？”

香脂味包裹住沈缜，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搭上她肩，然后掉了书。

柳斯如涂着鲜艳丹蔻的手指着书卷，她缓缓绕到塌前, 狐狸微眯，看着那书上字读：“太阿之门，历一千五百年, 乃仙伊始, 空空人为元师”

从书页上收回目光，女人扬，意味：“公, 是否今日不来, 您也会安然无恙？”

沈缜平静与她对视：“所以今日柳姑娘是来？”

“来，”柳斯如坐上榻，弯眸笑，“自然是思念公了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前凑，直至和沈缜隔了半臂的距离——

沈缜将《四海游记》从她手里拿过, 抵在她心上, 止住她前。

两人相视, 寂静须臾。

柳斯如忽轻笑一声, 抬手拨开书卷，倒也没再往前, 只懒洋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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