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留恋在这人边的时间，开始追寻这人的目光，开始想这人担心这人，开始想要得到同样的喜。

丛绻想，如果这是沈缜对她的一场驯化，那么无疑成功了一半。

不过最多也只能一半。

她的另一半永远属于她自己，她可以痛失所，却不可以失去自己。

所以，沈缜。

丛绻目光落在边人的侧颜上。

请不要让我失望。

否则，我会用尽全力，杀了你。

女人上一丝寒气，沈缜率先察觉，压将的咳嗽，偏抬眸看过去，结果撞一双温柔的睛。

“阿缜。”

那丝寒气被丛绻轻巧的收回，女人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沈缜的鼻梁，“天已晚，我们回去么？”

捺心生的思量，沈缜，乖顺：“好。”

丛绻便绕到椅后，推着椅沿她来时的路前行。

夕还剩一线，廊周围已是薄淡的暮，两人便在半光半影里穿梭，远远看去竟和辽阔天地为一，共成一幅奂的画卷。

沈缜闭着，任风拂过脸颊、散额前发丝，温声：“明年三月，是太阿门十年一次的门大考。我整理了历次大考的容，还剩四月有半，绻绻，你便安心准备吧。”

丛绻极怔：“阿缜？”

沈缜语气笑：“开平城已破，宋氏皇室及多数朝臣命妇都会被掳北上，我等的机会总算来临。扶持女帝短时间里不会成事，绻绻已陪我在此耗了一年有余，总不能再耗去。”

“况且，”沈缜睁回，“此事乃涉国运，因果重大，绻绻，若再继续去那便是真的牵涉其中，你不担心你的修行路么？”

丛绻沉默。

最初，沈缜告诉她要扶持女为帝时，丛绻是以为两人会一起行事的。可后面一年的实际经历却并非如此，但凡涉及此事细节，沈缜总是独自理。

这般行事，自己还会牵扯上东海国国运的因果吗？

她与沈缜形影不离，沈缜也从未瞒着她事行到了何地步，有时两人也会浅谈局势选择，但她从未沾手一丝一毫的安排。

丛绻想，若真有一日因果报应，那自己也不会承担多少吧。

可是

丛绻注视着面前人：“那你呢？”

“阿缜，你陷其中，便不担心你的修行路么？”

隐隐夜里，沈缜舒眉浅笑。

她轻：“绻绻，我无畏于此，切莫担心。”

投效之举

雪纷纷扬扬。

寒风过街, 卷起街边各倒塌小摊上的麻布小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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