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绍十年后，选女官——时宰相夫人杨娉、大学士之女涂慧都是第一批被选的官吏；建立女学——令三品以上大臣将府中未及笄之女送去；开婚俗“男跪女不跪”——成婚时男人需跪而女人站立…由望都辐去的一片地区，贵族女的地位确实得到了显著提。不仅如此，关于侵并土地、隐匿浮的系列政令也有一定的成效，尸位素餐的官员亦被查办革职了很多。

有着无人可挡的暴力——元绍十年后，原本试图讨伐“血修罗”的诸仙门修士纷纷偃旗息鼓、没有被众人认可的名和份、推行犯了许多人利益的政令、留给诸多政敌生机、不省心的皇族……这个剧本，本就弱的闻人赋还能撑十多年也是个奇迹。

别说她边那位上阶修士基本每次杀人都让他人惊惧不已，甚至得了个“血修罗”的称号——虽然这般狠厉的杀人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看作帮闻人赋立威。

但这更像是虚华的表象、空中的楼阁，是朝堂诸公屈服于上阶修士的绝对暴力暂时作的妥协，一旦闻人赋一个弱，便会被这些惯了百姓血的人狠狠扑倒咬住、扒。

看，此人心很，对闻人皇族多有庇护，待政敌也往往宽和，许多人指着她的鼻骂她牝司晨也并不会得到怎样的置。

暴力向来需要足够的蛊惑人心，方能成事。

在此世行前所未有之事，需狠需演，独独不需要仁慈。特别是仁慈却还有暴力，那无非等同三岁小儿抱金过市。

正史野史里，投湖自尽的那女都名乌伽梭罗，是从东海而来的诗人，许是容貌秀绝、白衣遗世，无人将她与传闻中相丑陋的“血修罗”联系在一起。因元绍十年后“血修罗”鲜少面，故而多数人都猜测她死在了因果招来的天责罚。

安稳时期，男君主若是这样的，会被夸作仁义之君；动时期，君主还是这样的，很难不被人用作傀儡。更何况还是一个“牝司晨”“图谋权位”的公主，放大一分皇族男人的野心、放过一丝有利益冲突的政敌，就是在为未来的自己挖一尺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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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一，就注定她不会成事了。

鸦雀和正史的记载里，闻人赋都死于肺病，但沈缜更倾向于是心力瘁加速了她的离世。她死后不久，那位上阶修士在樵湖之旁作诗“问仙”，随后投湖自尽——

与绝大多数人牵连利益、适当獠牙让对方忌惮于你、又适当递把柄让对方觉得你可欺、耐心布局一步步走再达到最终目的、把无用却有威胁的人杀完除尽。

唯有鸦雀的密卷，如实记了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