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目前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白云舒卷，被遮挡的两分日光。

“我让秦枫查过，丛绻是十五岁时初面，当时便惊为天人的人不在少数，其中不乏走南往北的富、江陵本土的世家豪族弟。但至如今丛绻十九，她仍旧只弹曲，不接客，这秦楼背后有势力不是一目了然？只不过要细究幕后之人，就得看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沈缜半阖双。

沈缜同意：“对。”

系统计算了可能的走向：“是与乾国皇帝的换。”

，我们知，但那是因为我们提前拿到了分信息，站在了局外人的视角上。”沈缜仰，看碧蓝的天，悠悠，“可周岫柏不是。不过，周家是乾国四姓之首，在江陵扎百年，即便端王的隐秘，他们也不可能什么也没发现。”

“首先，将往日里不让姑接客，但坊间又传言端王与王妃很恩结合起来，周岫柏不确定姑对于端王是否重要。但从秦楼事的态度来看，他偏向于重要。那么问题来了，只让周岫赔罪显然不够，如果他在我这里要不回丛绻，该如何是好？我份不明，疑似有一定背景的修士，那边是端王，对于周家来说，破釜沉舟心计划都得罪得起，但也都不想得罪。”

系统：“他们会的。”

“嗯。”

“秦楼是，柳堤案亦是。”

“那周岫柏为什么还要帮宿主查柳堤案，也不带走丛绻？”

系统把她说的关键词纳，很快推算了结果。电音冷冷冰冰，却不像往日里那样一板一，而是颇有起伏：“所以，周家知秦楼真正的主人是端王，也知柳堤案的异常？”

“周家在大多数时候，都是纯臣，不涉党争。再加上在他们中，端王的母亲是夷女，他生来已与皇位无缘，若发觉什么，没有替他掩饰的必要。所以，更大的可能是，周家察觉到了不对，但并未掌握什么确切的证据，只有单纯的疑惑而已。在这况，端王作为皇帝，柳堤案后于江陵及附近几郡树立起了极好的声望，与当地世家豪族平分秋，是皇帝想看到的结果，周家没有必要去皇帝的不快。否则，若皇帝借机发作，周家反而讨不了好。”

沈缜以手抵咳了两声，从袖中掏瓷瓶倒了颗药咽，继续：“一个秦楼，周家尚且查探过。那昔年轰动乾国，牵连官员不计其数、受害百姓数千，有明显疑的柳堤案，他们会没有疑心过？”

沈缜放慢速度，准备和系统讲完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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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们会的。但为什么不了了之，大约，”沈缜手指轻敲椅扶手，“就是利益换了吧。”

椅已经步了小园，耳边偶有两声鸟叫。只需要穿过园，再走一小段就能到达丛绻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