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中过得最痛苦的一段时光，比考前的备战还恐怖一百倍。李辰明嘲笑他是火烧才知着急，想拉屎了才急着挖茅坑，非得死到临才能爆发潜力活。彼时陆池满脑的专业外语名词解释论文大纲参考文献，一面不知味地嚼着李辰明给带的盒饭，一面神呆滞地码字赶论文，本没空回击恋人的幸灾乐祸。

事实上，李辰明的压力也不比他小。虽然完成了论文，但找工作也不是件轻松事。公务员招考、事业单位统考、教师招聘、各专业相关的招聘，只要是在本城的，他一样没落。虽然他没明说，陆池心里却清楚，李辰明想留在本城。陆池考博报的是自己的导师，只要过了分数线，复试基本没问题，读博以后至少还要在本城呆4年，说不定毕业后还会留校。李辰明如果不在本城工作，俩人势必要分隔两地。然而本城到底也是个省会城市，即便拿着硕士生的文凭也未必能留来，直到现在李辰明还没得到个招聘单位的准信。明天早上，他还要参加一个版社的面试。虽说这次成功的几率很，但在经历了一连串的无果而终后，陆池并不敢对此抱太大的期望。

他和李辰明都在不安，为了即将告别的校园生活，为了还未确定却迫在眉睫的变化，为了也许可能因此而变动的。

陆池了烟雾，压住心底的疲惫和沮丧。凌晨的校园里空冷寂静，微寒的风过，路灯树木枝叶的倒影随着摇晃。他原打算写完论文后，狠狠睡他个天昏地暗，现在却没了倦意。他掐灭手中的烟，决定接着看片到天明，送李辰明去公站，打印完论文再好好休息。

早上六半，他打着呵欠叫醒李辰明，两眯成条线，晃晃悠悠地楼买早餐。等他带着早回到宿舍，李辰明已经洗漱完毕，正打算换上面试用的正装。

陆池递给他一个卷，说：“先穿着睡衣吃吧，万一早脏外就麻烦了。”

李辰明把他拉到自己边坐，问：“论文写完了？怎么这么早起来？”

陆池闭上，脑袋枕在他肩上，无打采：“写到四多呢，等会打印完再去睡。”

李辰明喂了他几茶叶，剩的自己吃了：“去睡吧，晚上我再拿去复印店。”

陆池摇摇，茸茸的发蹭得李辰明脖颈发：“打印来了心底才扎实，再说我现在也睡不着。”

李辰明失笑，他的脑袋，两人一起吃光了三个卷，两颗茶叶，两杯豆浆，一大块千层饼。李辰明换上笔的黑西装，对着镜打领带。回想刚开始应聘时，他和陆池两个人对着领带这玩意面面相觑，谁也搞不掂。他已经很熟练了。陆池蹲在角落里把他的鞋得光亮。

临门，陆池为他理好衣领，笑：“很帅气，加油！”

李辰明勾起嘴角：“好好休息，回来带手撕给你。”

陆池带着优盘，一脸菜地把神抖擞的李辰明送到校门的公站上，见他上了车才回学校找了个顺的店打印论文。等他捧着几大本装订好的论文爬回宿舍，已是十多了。他累得睡衣也来不及换，随便脱了衣服，赤条条地钻被窝，不过一秒就睡着了。

李辰明昨天才晒过棉被，肤蹭在柔的被面上，很是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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