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这是个比天文数字还不可能的事，更可怕的是，这个成绩由一个alpha取得。

贺鑫喃喃着：“我都只有73……”

“所以那天，她的失控是有缘由的？”贺鑫说，“不过她也真奇怪，alpha不是最讨厌别人说他们像是beta了吗？”

因为不像城市里有路灯，偏僻的乡，晚上快十的时候，往远看，能看到此起彼伏的山峰廓，只有靠近遥远的天际，才能分辨隐约的一条线。

这样的视角，很容易让人觉得，此是最隐秘的，什么样的秘密都可以说，反正夜和天空会在天亮之前，将其带走，不留一丝痕迹。

但alpha有如此骇人听闻的成绩，在贺鑫的记忆里，简直闻所未闻。

用古辛的话来说，beta其实没什么不好，甚至beta才是最好的。

但山的那边是城市，有橙黄的光聚集，将一小片天空染上橙红，像被红的黄影盘，与天空镶嵌。

空气一时间都静了来。

和常年被易期和期困扰的ao完全不同。

不止一次，易期的时候，古辛难受得满大汗，即便这样，她也小心地克制着自己的信息素，并和她抱怨着alpha的不便。

“她是特别的。”晏双霜说，“她的想法不一样，对很多alpha来说，她几乎称得上离经叛。如果古辛住宿舍，估计会被投稿到什么奇怪的账号上，吐槽她的奇葩吧。”

说一个alpha像beta，等于间接地说这个alpha不，没有alpha味，很多直a癌特别受不了这个，是听到就会直接挥拳的那。

oga已经是能迅速收敛信息素的别了，所以oga的训练营平均成绩往往会alpha一大截，并且结业时间也短得多。

“天哪，她还是alpha吗。不对，她还是人吗？”

“她当然是人。你不知，以前有多少人把她误以为是beta，但她都不在乎。”

因为基因稳定，beta是有信息素的，但他们往往能自我消化，并且不受他人的信息素打扰。

“曾经我有跟你一样的叹。”晏双霜抱着被单，跟贺鑫一起站在台上看向山黑沉沉的一面。

虑。

“99。”晏双霜也不卖关，直截了当地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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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差不多，76。”

“那天的样，呵，也是我第一次见。”晏双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笑又值得炫耀的事，但她稳住了表，闲聊一般说，“你知训练营古辛的结业成绩是多少吗？”

“……真的？！”发现晏双霜神坦诚，不像是在说话，贺鑫几乎要起来。

贺鑫不由自主地跟着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