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双霜脸上还有泪痕，古辛拿了张纸，轻轻地拭过去：“别哭。”

“以前是，现在没有了。”

药味很，古辛才涂了一就顿住了：“是不是有多了？”

古辛起去拿膏，晏双霜扯了两张纸，把脸上七八糟的痕迹全净了。

晏双霜说：“你经常噩梦吗？”

古辛垂眸，睫忽闪忽闪，视线里晏双霜的手指放大，能看见她变得坑坑洼洼的指甲——这是她拍戏辛苦的证明。

她立即走过去抓住了晏双霜的手：“别了。”

柔的指腹碰到凹凸不平、还在发的疹，让古辛心里骤然一麻。

空间里不知不觉充满了粉红的泡泡，古辛和晏双霜之间的对话，从未如此温柔，又如此家常。

“为什么？”晏双霜的回答甚至有些天真，她不仅看，甚至还上了手。

她碰到古辛睛面淡淡的青，轻声问：“昨晚没睡好吗？”

“你别看我了。”

看着那么冷的一个人，其实心里比谁都柔。

她忘记了的，那么好的小霜。

她其实刚刚就看到了，只是那时候晏双霜正在跟她说话，她不好意思打断。

霜脸上的过反应。

有淡淡的温在两人之间蔓延。

“那你都梦到些什么？”

她们此前的日常似乎充满了抓，每一次锋都在坐过山车，不是你占上风，就是我占上风，偶尔还有几次两败俱伤。

她其实听来了晏双霜的哭腔，但晏双霜那时候不想让她听来。

“别骗我。”

她尽量放轻了动作，晏双霜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把古辛看得有些不自在。

这就是她的小霜。

古辛只好伸指，慢慢地将雪白的药膏给抹匀。

晏双霜闷闷：“嗯。”

晏双霜脆牵着古辛的手，往脸上凑：“你一。”

晏双霜睁着如般的眸，漉漉地看着古辛垂，慢慢地替她药。

“我不会再骗你，我发誓。”

晏双霜看着看着，突然来了一句：“你现在好让人心动。”

古辛回过来，看到的就是晏双霜脸上的膏一也不剩，甚至那块肤还被搓红了。

噩梦的来源当然是系统。

她想起来初次见面的时候，晏双霜哀莫大于心死的泪，后面又想起来，晏双霜她在电话里说离婚的样。

“是有，好像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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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

晏双霜在她面前掉过很多次泪，古辛每一次都记得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