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辛清了清嗓，说：“你拿我当标杆，那你错了。我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赶上的。”

古辛和小柯一同顿住，齐刷刷往后看。

基地里人来人往，但已经没有之前多了，因为接来几天都预计不会再有雨，泥石也已经过去，家里建筑还完好的，回家收拾收拾还能住。而那些房被冲垮了的，只能先去暂住的地方。

小柯有被镇住了：“好、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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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凉凉的嗓音从后冒：“三十四。”

和华染肩而过的时候，古辛对华染一个灿烂的笑容：“组我吃饭去了啊。”

“我……有天赋？”

古辛沉默了一会儿，说：“适合。”

古辛纠正：“不用好像，就是。而且我也不是万能的，拒绝神化我。”

小柯的泪又要包不住了：“古、古老师，你真的认为我能赶上组吗？你真的觉得我跟组是一类人吗？”

古辛条件反地站了起来，她迅速溜走，走之前还跟小柯说：“加油，我觉得组好的，跟她聊聊呢。”

“就像你说的，我其实本不了解你到底为什么崩溃。但我见多识广，像你这样的人，才是科学界的常青树。踏实，肯，严谨，还有一小小的天赋。”

合待在这个圈里学术吗。”

华染拎着一箱零件，站在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古辛理所当然：“组啊。不然还有谁。如果非要说，我以前的师妹也算一个，有空可以介绍给你们认识。”

古辛反问：“为什么没有？你以为华染什么垃圾都要吗？再退一步说，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读到博士吗？”

小柯呆呆的：“谁？”

淡淡的青柠味飘然而过。

小柯说到后面，表已经完全麻木，神也已经死透，仿佛已经听到了否定的答案。

小柯又要哭了，她刚想说别说场面话安她，古辛就抬手打断了她的施法。

古辛刚要回答，但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等等，华染多少岁来着？”

小柯的动憋回去了。

华染略微思索地看了古辛一，便心平气和地将零件搬过来，然后坐到了古辛的位置上，面对小柯问：“说吧，怎么了。”

小柯刚要冒动的泪，古辛就摸了摸，思索了一说：“不过目前为止，好像还真没有我搞不定的。”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谢我母亲生了这么聪明的我。但你纵观科学史，许多人他们的反应能力是后天才习得的。我们所里就有一个这样的代表。”

“怎么，对我的年龄这么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