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到登机了，空让手机开飞行，晏双霜都没有回。

张机票一起发过去。

两三开好了房卡，前台带她上楼：“如果有什么不适，麻烦尽快开抑制剂。否则本店不仅会拉黑你，也会上报警局说你在公共场合无差别释放信息素，到时候蹲几天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我一个人。”

这前台的表终于有惊讶的意思了，她上扫了古辛一，嘟囔了一句：“真奇怪。”

就在她睡着半个小时后，十二二十二分，屏幕亮了起来。

晚上十一半，首都。

如果不是时间实在太晚，又是周六这暧昧的日期，古辛都不得重新订个住。

古辛清楚的知这是梦。

近年首都环境问题日益严重，天有雾霾再正常不过了，大晚上的，古辛想看星星都没辙。

旅馆贴这个，有冷幽默在上的。

所有的一切都朦朦胧胧，古辛在梦里仿佛是在玩第一视角的rpg游戏，清醒又沉浸，绪也跟着起伏。

古辛来后恨不得自己没有嗅觉，因为里面的抑制剂味实在太杂太了，好像一家暴的医院，将消毒以致死量挥洒，任何到这家旅馆的人都恨不得昏死过去。

古辛看着看着，睛终于慢慢闭上，睡意来得轻柔又汹涌，以至于古辛忘记了自己是个会噩梦的人。

古辛有些震惊：“你们这里难不接待侣？”

将晏双霜微信反复拉来看，从微信名像到签名她都已经倒背如了，几个小时前发去的消息还是没有回音。

然而古辛太累了，没有心思思考奇怪之。到房间后，她匆匆洗了个澡，来的时候都在上打架，但心里始终揣着事，睡不太着。

原来等一个回答是这么煎熬。

她的第一个受是痛，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煎熬的痛苦，万箭穿心也不足以描述，痛到，古辛想，原来人真的能没有泪、没有伤，却痛得说不话来。

而这份疑惑在古辛踏名为“等”的旅馆后，终于有了答案。

前台指了指楼梯间的标语——无信息素场所。后面还贴了个禁止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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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首都什么？]

前台面对一脸菜的古辛见怪不怪，她登记完后，双手朝上说：“好一的抑制剂需要单买。”

古辛订的地方，是大学旁边的小旅馆，离研究所就是拐个弯的事。从机场打车过来，司机一路风驰电掣，把古辛扔旅馆门后迅速开离，好像生怕沾染上什么，徒留古辛呆滞在原地，一脸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