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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光冲在最前面，已经成了一尊杀神。上的甲被鲜血染红，左肩膀上的甲胄甚至已经脱落。

“呼！呼！”

还有一些“小机灵鬼”躲在营帐里面，甚至是树林里面的，也被一个一个揪来，押送到营地中央的校场，集行刑。

武德极为充沛。

韩游瑰抱拳领命而去，不敢再言修整之事。

“大帅，连续两战，士卒疲惫，真的要急攻怀州城吗？不如明日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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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刀！送他们上路！”

却依旧毫不在乎！

韩游瑰还要再说，却见李怀光目光不善的看着自己，顿时把想说的话又咽回肚里了。

“你不去不行么？这登州就够远了，还要去渤海国，妾要怎么劝才能劝住阿郎呢？”

李怀光面冰冷的令。

其实不必他说，现在已经有控鹤军的丘八在搜寻躺在地上的敌军了，上去就是一刀。

这一战李怀光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快。至于俘虏啊，活啊这些耽误作战的，直接杀完了事，本就不讲任何面。

控鹤军士卒上，有一大唐独有的丘八气质。胆大，凶狠，不避生死，不讲理，无所顾忌。

三条小路汇聚于此，泫的支就在山边，位置极佳。只可惜，绝佳的位置，并未让这支军队免于覆灭。

这一战不算是什么仗，但是杀得很过瘾！

很快，控鹤军的士卒们开始换军服，将地上那些死人上的军服脱来，换在自己上。他们并未将自己现在穿的军服脱来，只不过是在外面又一层罢了。

不一会，韩游瑰从南面的山而来，一见营地的战斗已经结束，便找到李怀光禀告：“大帅，已经理完了，敌军有一小队人骑着想去怀州通风报信，被末将拦截来了，一个人都没有走脱。”

前面的死了，后面的补位，本就不顾自安危。

没有任何忌讳。

也不是一直存在。

技战术方面，安守忠麾那些兵，跟控鹤军相比差了太多。两边一接战，很快便成为了一边倒的屠杀。控鹤军士卒悍不畏死，放弃了兵，选择提着横刀直接冲阵。

“让士卒们换军服，上去怀州城。”

快，就是唯一的优势。

“得令！”

民来了选择在此耕作，定居来。又因为战之类的原因离开，原本的村落被废弃掉，周而复始。好似这大自然的新陈代谢一般，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唯一不变的即是改变。

李怀光让韩游瑰带着最锐的五百人，绕路南，堵住了营地南面的山。而他自己则是再分兵两路，以其中一路壮声势引守军的注意，另外一路则是迂回包抄。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不过韩游瑰毕竟是李怀光的亲信，后者还是非常耐心的解释：“战局多变，一旦怀州那边没有接到天井关的消息，定然有所防备。我们轻装而来，唯一的依仗便是攻其不备。耽误一夜，谁知会发生什么事？传令去，拿怀州再休息，拿不怀州，城外多的是葬岗，直接去里面躺着岂不快哉？”

控鹤军士卒总是可以找到多打一的机会，正面一个人引敌军士兵注意，侧后的战友一刀杀敌。他们并非是不会用兵，而是在突袭战中，这玩意破绽太多，远不如短兵灵活。

他们虽然自己过不好日，却可以让别人也过不好。很难说这样的一存在，对于天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自家府邸卧房，王蕴秀一边给方重勇煮茶，一边抱怨他要远去登州。

也不知是过去了多久，李怀光停来着气，环顾四周，再也没有站着的敌军了。整个大营里铺满了尸，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断臂残肢更是数不胜数。

李怀光对着边的曲大喊了一声。

他手握横刀，疯狂劈砍着面前的敌军，灵巧躲过对方刺来的矛。耳边箭矢的风声嗖嗖而过，李怀光只当是没听到一样。

两面夹击，一面堵路，血腥的杀戮从一开始就白化。和天井关的守军不同，李望麾的这支是兵，虽然遭遇突袭，却依旧在拼死抵抗，谁也没有后退一步，更是无路可退。

对于他们来说，一秒六刀只是刀的极限，而不是他们臂力的极限。

怀州北面群山环绕，是太行山的南麓。这里山与山的夹之中，偶尔会现一块谷地，时不时的就有村落在此，规模都不大。

李望安排接应天井关守军的军队，大营便在山脚某一已然废弃的村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