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

严庄想起一件事，面变得古怪起来。

很多事，看上去毫无规律，实际上大有玄机。

洛人多，也有钱，安守忠的曲本就不缺粮秣。再加上近期招兵买，封赏将士，也不缺士气。

最后还有一，怀州本来就是在黄河北岸，南面正对着的就是洛。安守忠的兵在洛已经驻扎了几年，不会连怀州的地形都不知。

反倒是李怀光麾的控鹤军，是客军作战，不熟悉怀州地理。再加上之前劫掠安的钱也用得差不多了，泽州土地狭小产有限，想来这些丘八们的日过得是不怎么利的。

天时地利人和，似乎都在安守忠这边。

“看来，是我的署帮了倒忙啊。”

方重勇无奈笑了，对严庄，二人很快门，朝着枢密院而去。战局的乎意料，让他们必须重新署了。

……

邯郸城，铭州辖的一个小县而已，其规模于当年战国时赵国都城邯郸，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这里是史思明军先锋军屯扎所在地，目的便是为了提前预警。可以攻邺城，退可以为防守铭州城争取时间。

平平无奇的一招，却显示主将用兵的老辣。

军中主将田乾真，是史思明麾大将，智勇双全。在讨伐史朝义的过程中，田乾真立不少功劳。但后来被史思明猜忌怕他投到史朝义那边，故而将其派遣到幽州南面防守，不再负责攻打平卢镇。

田乾真在邯郸等得淡鸟来，也没见大战打起来。见年关将至，他也放松了警惕。

在田乾真看来，李归仁打邯郸的可能微乎其微。至于李怀光，那只是一条谁都可以上来踢一脚的野狗罢了，不足为惧。

这天，田乾真在县衙等来了汴州派来的使者，于是满心喜的将人接到县衙签押房密谈。

如今汴州朝廷势大，辖数十个富庶州郡，无论如何都可以拉拢客。非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得罪了。

田乾真对目前的天局势看得明白，史思明让他当打工仔，他又何尝不想“替自己主”呢。

“田将军，这是官家的诚意，请笑纳。”

使者元载将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放着厚厚一叠的纸，跟当初的有些类似。

田乾真脸上原本和蔼可亲的笑容，以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了！

“听闻你们官家很会人，袖善舞，没想到竟然如此轻视田某，来人啊，送客！”

田乾真居然问都不问，直接赶人了！

元载大喊：“田将军，您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