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昈顿时觉一阵阵痛，是真的痛！脑袋上被瓦片砸到的位置，似乎已经结痂，又又疼。

“叔父，怎么能说从贼呢，那是永王殿的队伍啊。当今天弑父杀君，他当天吗？”

郑昈的侄儿辩。

其实这未必是决定因素，但却是个说服自己“苟且”的好借。

他也明白，从前的日再也回不去了。一旦李璘被剿灭，自己也得跟着倒霉。

果不其然，郑昈叹一声：“之前永王派人来游说，被你叔父我严词拒绝。某就是不愿意参与这样的事当中，搞不好就要抄家灭族的。没想到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郑昈虽然在任上拼命摸鱼，活得很潇洒，却也有着自己的生存智慧。

一来他没有主动鱼百姓，二来没有投靠藩王作。这样的话，即使卸任，也不过是回老家当个富家翁罢了。

人生百五十年如白驹过隙，能力有限就不要瞎折腾。有时候苟且也不是坏事，世间哪里去找那十全十的事呢？

说到底，官厚禄的人也就那么些，既然爬上去没有希望，不如混一天算一天，说不定这一混就过了几十年，早就赚回来了。

“你也去汴州吧。永王心大，迟早要裂土封王的。你去汴州机会多些，叔父我已经老了，就只能在莱州将就一。

现在既然已经陷局中，那就别想着什么明哲保了，一条走到黑吧。”

郑昈叹一声对侄儿说，对未来充满了担忧。

……

顺利解决了莱州的归属问题，而且其中极“天命”彩，这让李璘一行人觉“优势在我”，连带心都跟着好了不少。

大军继续朝着西南发，两日后便抵达了北海县。再往西，便是青州的人稠密区了，也是州府益都所在。

北海县县令想都没想，直接打开了城门跪，对方重勇一行人纳就拜，愿意归顺永王，并且痛骂李琩弑父杀君禽兽不如。

这些远离安中枢的州县，不要指望当地行政主官有多么英勇不屈。

当初永王李璘麾没有军，自然是各州县主官都不想搭理他。但是有了银枪孝节军和方重勇的加，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李璘已经补齐了他的最短板，雄兵列阵于城，没有人会想不开，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

趁着麾兵接府库的空档，方重勇向韦询问：“韦先生，听闻你之前拜访过青州刺史，觉此人如何呀？”

突然被问起这一茬，韦先是一愣，随即微笑解释：“此人叫贺兰明，颇有文采，但为人嘛……很有些油，是个趋炎附势之辈。”

韦是永王李璘的首席幕僚，本就不是什么淡泊名利之人。但他都说贺兰明是趋炎附势之辈，那此人的人品就很难说了，最起码也是基准线以，毫无节的那。

方重勇压低声音问：“本帅听闻贺兰明之妻貌非常，乃狐妖所变，可有此事？”

哈？

韦一时间没缓过劲来，被这个“江湖传说”唬得一愣一愣的。

唐代“志怪”笔记到都有，传广泛的传说也时有听闻，狐妖变女侍寝的也不是没有。

但刺史娶狐狸当夫人的……当真是闻所未闻。

看韦不说话，方重勇继续问：“还有传闻说贺兰明豢养了许多家犬，每日喜好狗粪，不知可有此事？”

“那是万万没有的啊！”

韦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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