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庆面喜。

传言说李二凤初次上阵的时候，就能通过观察战场形势，判断敌军虚实了。

朝西面远远望去，果然如他所料，皇甫惟明麾的河北叛军主力，正在围攻华城。其军帐延绵到潼关，度不数里地。虽然此刻还未天黑，但营地外都燃了火把。

此刻天将黑未黑，方有德找了个熟悉的船家，带着李嘉庆等人，划船到对岸的某个台塬上，亲自观察战场况。

方有德难得跟李嘉庆解释了一大通，这就连旁边的李怀光都听懂了。

风陵渡规模很大，自汉代起，就是黄河中上游的关键渡之一，停泊着很多船只。

很久之后，似乎天都暗来不少，方有德这才一气：“现在手，本帅并无必胜把握，还得再等等。”

不过幸运的是，攻城一方的安守忠，似乎同样是很多攻城的办法使不来。

大家都是带兵打仗的人，很多浅的战场形势，一看便能知个七八分了。

幸运的是，风陵渡停泊的船只不少，足够一万多大军渡河到对岸了。

照以往的习惯，方有德经常的表态就是“放心”“贼军标卖首”“你一旁看着便是”之类的豪言壮语。

方有德摆了摆手说：

我们占据先机却兵少，胜负在五五之间。起个大早却赶晚集的事，本帅是不的。

对于这“斗力不斗巧”的玩意，李光弼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去应对。

所以啊，还是得苦一苦李光弼，拖着这些贼军多拼消耗。

规模虽然不小，看起来防守比较松懈。壕沟箭塔之类的玩意一个没有。

大的云梯，有好几丈，一丈宽。被人推着，晃晃悠悠的朝着华城北城墙而去。

方有德一言不发的抱起双臂，凝视着华城的方向，沉不语。

待贼军已经疲力尽了，我们再手，可以一战而定。”

而这一次，若是不能胜，后果不堪设想，故而患得患失。

诸神的黄昏（中）

说远不远，说近也真不近，足够对岸事先准备好的军队展开队形了！

也不知是真的还是李家人。

“非也，以前即使不胜，某心中亦是准备了退路可走。

攻守双方也算是同时被削弱，反而是又站在几乎同一条平线上死斗了。

是福是祸还很难说。

贼军前几日雨不能攻城，现在距离开始攻城肯定不过两三日，尚且有不少气力没有发。

以我们时常携带七日粮的习惯来看，贼军现在的存粮，恐怕还有不少富余。

真的猛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没招应对，那就直接用天灵盖去接吧，反正现在跑也是跑不掉的！

李光弼叹一声说，已经有了心理预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很多守城的办法在华城都使不来，他也是莫能助。

“大帅，到时候务必要以末将为先锋破敌！”

方有德看着日落的方向，那一红日渐渐隐没于地平线，喃喃自语说：

成的墙轰塌陷。

……

李怀光抱拳请战。

毕竟，在皇甫惟明看来，潼关以东几乎不可能有敌人前来，修这些玩意纯属浪费。

“大帅，敌军不备，我们的机会来了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擂石车这先忍耐吧，让守城士卒多携盾牌，结阵以对。能拖几天是几天。”

方有德领着一万多兵，昼伏夜，终于在四天后赶到了这里。其间为了不让河北叛军察觉，费了不少功夫侦查与埋伏。行程比原定计划慢了几天。

从这里乘船，到对岸可以登陆的河滩，大概有五六里那么远。如果考虑逆而行，绕等因素，差不多等于划船十里地了。

听到这话李嘉庆一愣，他已经很久没听到方有德说这模棱两可的话了。

看到他不说话，李嘉庆也不好打断他的思路，只好也跟着不说话，现场气氛顿时沉闷了起来。

“大帅是觉得皇甫惟明麾的曲比较难打么？”

不能城，就无法破坏擂石车。而城只有数量有限的绞车弩，布置于城墙上。这玩意经不起石砸啊，砸中一就坏了！

这个时候动手，哪怕是其不意，皇甫惟明也可以从容指挥调度。

“好说好说。”

等方有德他们抵达风陵渡的时候，已经是郝廷玉离开队伍的五天之后了。

不过这几天大雨，确实走不快，但这天气，却也为隐藏行踪提供了不少便利。

“等这一战打完，天的大局，就该差不多定来了。”

似乎是在权衡利弊一般。

李嘉庆疑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