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就好了。天大势，又岂是杀几个人就能解决的呢！”

方重勇轻轻摆了摆手。

“有什么事，是妾可以的？我想传宗接代这就不必了，阿郎如果想起来别的什么事，可以跟我直说。”

江无烟很是认真的看着方重勇询问。

能觉得来，江无烟不是随说说，那是一近乎于报恩的心思。

“明日你带着王娘和其他女眷，乘船悄悄离开汴州前往亳州。我会让已经是亳州刺史的封常清安排你们的居所。

在那边安心修养，家里几个妇日常不方便办事，你多担待一。”

方重勇凑到江无烟耳边悄悄说。

“明白了，妾一定办好。”

江无烟微微，脸上表凝重。她自幼便来闯，各方面经验都很丰富，照顾几个女人没有什么问题。

觉到自己是一个“有用”的人以后，江无烟顿时觉轻松了几分。

“你这个人还…直率的，有什么话都摆在明，其实我还喜跟你这样的人相。”

江无烟吞吞吐吐的说。

“别说话，吻我。”

方重勇在江无烟耳边轻声说。

听到这话，江无烟先是一愣，随即想起从前方重勇说过的一个笑话，然后哈哈大笑，笑得泪都来了。

“以前我常常想，要是可以不杀人就好了，但我除了杀人，也别无所。哪怕是虚与委蛇的与各男人周旋，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真正让我去伺候他们，也是伺候不好的。

就像是我比不上阿娜耶，伺候不了阿郎的日常起居。

而现在倒是不用杀人了，却又觉得自己是无用之人。”

“我杀过的人，可能比你见过的人都多。我都没说可以不杀人，你在这说什么呢？”

方重勇摇叹息。

江无烟无言以对，因为方重勇说的是事实。虽然他很少直接杀人，但指挥千军万，手里的人命肯定不会少，无数人因为方重勇的军令而死。

“天的局才刚刚开始，远远望不到，不知多少人会因此离失所，家破人亡。

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别说话，吻我。”

江无烟学着方重勇的气说，二人四目相对，都忍不住一阵大笑，屋的压抑一扫而空。

“阿郎不要跟王娘她们说一声么？”

江无烟抱住方重勇的胳膊询问。

“不了，明日我便会轻车简从前往濮州、州一线勘察地形，见不得她们一个个信誓旦旦要与我同生共死的模样。趁我不在，你拉着她们赶的去亳州避一避吧。”

方重勇没有说那个可怕的“万一”。

若是没有怀，王韫秀她们或许还可以苟活；但是现在，只要方重勇败了，她们这些有在的妻妾，只有死而已。

江无烟面凝重的了。他们现在是在节度使衙门居住，压就不在家，其实这也是方重勇故意为之。

府衙里可以第一时间得知所有消息，并迅速发令，积极应对各麻烦。

其实自从到了汴州以后，各压力都一直存在，只不过方重勇没有将其带回家而已。

“阿郎，你多保重。战阵之上，保命要……”

江无烟语无次的说了句言不由衷的废话。

“她们都有了，你也帮我生一个吧。”

方重勇凝视着江无烟的睛说。

“其实我……”

话说了一半，卡在江无烟咙里面是说不。

她其实还有离开的想法，喜无拘无束的生活，并不习惯一个权贵的妾室。没有嗣就没有牵挂，这样对双方都好，谁也不欠谁的。

两人曾经的男女，彼此都快乐，是一段值得铭记的记忆，江无烟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然而方重勇不等她拒绝，便顺手灭了油灯，将江无烟抱在怀里。

“唉！”

悠然一声叹息，江无烟搂住方重勇的脖，主动吻住了对方。

想到方重勇即将面临的恶战，她心中暗：如果我真的有了，那便是命运的安排吧。

……

已经是夜，安大明紫宸殿却依旧是灯火通明。

虽然早就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但包括颜真卿在的几个重臣，依旧在商议国事，议不停。

扶持李琩登基后，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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