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肯降，大帅如虎添翼；他若是不肯降，末将再将其灭之。”

李归仁也上前抱拳请战！

军帐其他人都是窃窃私语，不同的人不同的想法。也有人说大战在即，没必要跟朝廷叛军死磕，不如收缩兵力，放银枪孝节军离去。

正当众人相持不之时，军帐有个不起的人小心翼翼举起右手，对皇甫惟明说：“某与方国忠有旧，愿意去劝降他归顺大帅。”

皇甫惟明从杂的窃窃私语中听到这句话，定睛一看，原来是之前撰写诏书，并宣读诏书的左拾遗杜甫！

“你为说客？当真？”

他一脸好奇看着杜甫问。

后者直接躬叉手行礼，啥也没说。

杜甫因劝说相州刺史王焘开城投降，立“大功”。

正巧皇甫惟明边可用的文人比较少，于是杜甫也被直接提。“左拾遗”官阶不，却是天近臣，算是当亲信培养了。

“嗯，那你去吧。”

皇甫惟明微微，又对李归仁说：“李将军，你领兵一万小心追击，不要贪功冒。本帅怀疑方国忠是想从运河渡抢漕船，南到黄河。”

思来想去，皇甫惟明觉方重勇只可能是为了漕船。要不然，就凭他叛军的份，怎么也不该往河北跑。

其实这也正是方重勇明的地方。

他从河东走，无论是从蒲州去关中，又或者走轵关去河三城，都是险阻重重。

反倒是走并邺，可谓其不意，不怕基哥派兵堵截。

邺城离永济渠很近，找到漕船后直接南黄河。无论是去青徐也好，走河南也罢，那边都是朝廷控制力薄弱的地方，兵也很少。

以银枪孝节军的实力，以方重勇的谋略与指挥平，啃一块地盘落脚，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河东军经此一役，必定元气大伤，军心涣散。这对于他们接来的战斗，肯定是非常不利的。

皇甫惟明心中暗暗揣度，觉自己这边胜算大了不少。

之前一段时间，河北叛军攻打河东不顺，就是因为方重勇在那边救急，稳住了官军的基本盘，还反杀了蔡希德一波。

如今朝廷居然蠢到自断臂膀自毁城，皇甫惟明简直觉“天命在我”，躺着都有人送大礼，这事当真是梦也不敢想。

他都在盘算着要怎样才能击败方重勇，扫平河东。朝廷居然帮他把这件事给办了！

今日确信这件事后，皇甫惟明心中踏实了许多，对接来在河北对阵官军充满了信心。

待李归仁和杜甫离开后，皇甫惟明对众将说：“暂时兵不动，诸位回营严阵以待。切记，巡视的时候注意周遭军，一旦有风草动，立刻禀告与本帅。”

“得令！”

众将齐声抱拳行礼，心中暗暗松了气。

只要不是让他们去追击银枪孝节军就好，李归仁想立功，就让他去吧。

方重勇把蔡希德这悍将都打得归顺投降，太哈人了！

……

洹县县城，位于运河的一个小“弯弯”里面，三面环，天然就是建立渡的好地方。鉴于这样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这里自然而然就成为了永济渠上的一个重要节。

不少官府和商贾的漕船，都停泊于此，装货卸货。

刚刚夜，洹县外渡岸边，火把林立，到都是民夫在搬运辎重，将粮秣、箭矢、绢帛等，从县城里面搬来，运到漕船上。不时有船装满后离开渡南黄河。

银枪孝节军不费灰之力，就占据了没多少河北叛军值守的洹县。然后就是打开府库，有什么搬什么。顺便，把洹县本地的大，也给抢了。

同样是有什么拿什么。

当然了，为了吃相好看，方重勇大手一挥，以基哥和朝廷的名义，给洹县本地大开了“白条”。

约定一年之后，他们便可以拿着欠条，去找朝廷索要资。

战争时期，军需为上，这个是不能免的。但是嘛，每一匹布，每一石米，都记录在册，童叟无欺。

本地大们无奈之，只能让这些丘八们为所为。

“节帅，有军队从西面而来，看规模万人上。”

车光倩走上前来，对正在监督民夫搬运资的方重勇禀告。

“什么番号？”

方重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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