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回纥人能到云州，与蔚州刺史，横野军军使薛嵩脱不了系。

此人对节帅威胁极大，蔚州亦是扼守河北通往河东重要通。节帅明日抵达云中城后，还是要发兵安边城（蔚州州治），将薛嵩此人拿才是！”

田承嗣一也没给薛嵩留面，直接打小报告。

当然了，这况也算是大唐边军特。边将们不仅喜给自己所在防区的大佬打同僚的小报告，甚至还喜越级向朝廷打节度使的小报告。

“薛嵩么，这个人确实有问题。”

方重勇眯着睛，若有所思的说。

田承嗣用这一战证明了自己“可用”，最起码不是皇甫惟明那边的人。

但是薛嵩的立场，在方重勇看来，确实非常可疑。不田承嗣此举是不是于私心，薛嵩都不能继续留在河东了。

回纥人穿越他的防区，规模如此之大，显然不是“玩忽职守”可以糊过去的。

方重勇打算使用非常手段，杀儆猴。

不抛弃，不放弃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多人追击？”

夜，简陋的军帐，车光倩正在审问一个回纥俘虏。

封常清懂突厥语，将车光倩的话翻译了一。

那位回纥军官也没怎么犹豫，直接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

“节帅，回纥可汗说谁能夺得您的帅旗，就把河之地封给他。”

封常清一脸无奈摊开双手说。

那就难怪回纥人要发狂了。这么大的赌注，换是他，也得穷追不舍啊！

回纥可汗为了激励士气，也是了血本！

方重勇不由得在心中赞了一句“老板大气”。

“河之地，什么时候变成你们回纥人的了？”

方重勇一脸好奇问，觉其中的逻辑似乎有不太对劲。

回纥人再怎么闹，也只是小孩要糖吃，胆不可能大到要吞并河。

大唐数十万边军枕戈待旦呢，不光就朔方军这人啊。

回纥人开就是要河，也不怕风大闪了！

“问问他，皇甫惟明是不是跟他们可汗有易。”

方重勇吩咐封常清说。

果然，那人又是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封常清对方重勇解释：“皇甫惟明与回纥人已经结盟了，以河为礼，请回纥人帮助他们打到安！”

听到这话，军帐众人面面相觑，那样就像是听说大唐亡国一般，都是一脸不可思议。

“皇甫惟明还真踏敢说啊。”

何昌期摇慨说。

方重勇面沉如，他已经猜到了什么，事果然朝着最差的方向发展。

“带去吧。”

他轻轻摆了摆手。

待俘虏离开军帐后，方重勇环顾众人询问：“你们觉得如何？”

“边军造反，不可能成功，但……”

车光倩说了一半，言又止。

“不必藏着，你是想说，若是皇甫惟明拥立某位皇清君侧，则未必不能成功，对吧？”

方重勇用平静的语气补充。

“节帅，确实如此。若是皇甫惟明手中没有皇，他必败无疑！

可他若是并不是打着的号而起兵，而是如当年李绩后人那般，喊再造大唐的号，则未必没有人拥。

清君侧的风险，可比直接造反要小多了。”

车光倩小声说。

军帐众将皆是默然不语。

“节帅，那皇帝老儿，也没什么好保的。不如节帅也扶持一个皇，割据河西、陇右、朔方、河东自立，以观其变，则未必不能一人之万人之上啊！

若是皇甫惟明连皇都不扶持，那简直就是砧板上的，我们死他以后，除关中外，黄河以北几乎所有地方都在掌控之中。

到时候朝廷还不是节帅一言而决？”

何昌期壮着胆说。

“冒天之大不韪，节帅，不可如此鲁莽啊。”

车光倩连忙苦劝，生怕方重勇会听从何昌期的馊主意。

正是因为皇甫惟明反了，所以方重勇才不能反啊！

无论怎么看，现在都是抓权的时候。不把人设立好了，谁会听你摆布？

“明日与李良臣的人汇合后，收缩战线。所有兵都在太原集中，防备河北兵从雁门关侵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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