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重勇低声呵斥了一句。

包扎完以后，阿娜耶对着方重勇了个鬼脸，然后安安静静的退了书房。

等她走了以后，方重勇这才看着地上躺在的那人，不耐烦的质问：“书房里有地，躺着不凉。不若本节帅现在派人把你抬去，外面冰天雪地，天寒地冻，躺着一定很凉。”

“方节帅，你有什么就问吧。”

那人睁开睛，压住心的仇恨，用沙哑的声音说。

并不是如普通宦官那般公鸭嗓，或许是因为阉割得比较晚吧。

“你叫什么名字，是永王什么人？”

方重勇沉声问。

“鄙人叫尚，永王府谘议参军。”

躺在地上疼得无法动弹的尚忍剧痛说。

“尚啊。”

方重勇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忽然，他记得自己老爹方有德，当年弹劾过一个叫“令狐”的官员。说他跟一个叫“尚”的门客，二男一女搞，最后女怀不知爹是谁，被令狐认领为“义女”。

看前这小白脸气质的尚，极有可能就是那人。只是不知为何成了宦官，还投靠了永王李璘。

虽然脑里想了好多狗血剧，不过方重勇还是用嘲讽的语气说：“名字都是缺啥补啥。叫尚的人不尚，叫英俊的人不英俊，叫丽的人不丽。你叫尚，却行蝇营狗苟之事，倒也名副其实。”

“方节帅名带勇字，莫非是胆小如鼠之辈？”

尚反相讥。

“你真的很勇哦，莫不是觉得自己脖很，砍不死？”

方重勇似笑非笑的眯着睛，看着尚说，语气不善。

“某已是无之人，更有老母去世，在世间已经无牵无挂。

方节帅以为鄙人还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这个理节帅不明白么？”

尚面对方重勇毫不示弱。他似乎读过很多书，说起大理来一一的！

“那行吧，既然你很铁，那我就只好把你和那封信，一起给圣人了。”

方重勇有些失望的摇了摇。

“呵呵，节帅已经大祸临了，就算把某人去，某也不过是比你先走一步而已。

圣人已经年过六旬，还有几年可以折腾？节帅有无妻妾女？节帅就不关心后事么？

你就心甘愿给那位昏庸的圣人当一辈走狗鹰犬？圣人若是明年驾崩，请问节帅该如何自？

节帅莫要自误才是！”

尚用如同低吼一般的语气质问。

“嘿嘿，你这些颠倒黑白的伎俩，都是我玩剩的。”

听到这话，方重勇不以为意的哈哈大笑，随即招呼何昌期带着亲兵来。

“将此獠的嘴用破布堵住，只有吃东西的时候才能拿来。只要他说一句话，无论是在说什么，立刻就给他一耳光，打到他服气为止。

带走，好生看，莫要让他自尽！”

方重勇轻轻摆手说，那样气得尚瞠目裂！

“呜呜呜呜呜呜！”

尚嘴被何昌期亲手用破布堵住后，发呜呜呜的悲鸣，睛一直盯着方重勇，神里带着愤怒、无奈、不甘、仇恨等绪。

只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被亲兵抬了去，就好像被风走一般。仅仅是在书房里留一阵血腥气。

“节帅，浑瑊之忠勇固然神可嘉。但节帅也确实要考虑一圣人不在以后是什么况了。”

何昌期不动声建议。

“说吧，我看你早就憋不住了。”

方重勇疲惫的坐在垫上，让何昌期坐到自己对面。

“节帅，圣人不了几年天了。

若是他突然驾崩，银枪孝节军或许还在，但节帅和我等亲信，一定不会好过。

一朝天一朝臣，节帅功盖世，新天岂能容得节帅？

节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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