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重勇冷笑。

这年代没有录音机没有摄像机的，不留证据，将来被朝中某些人穿小鞋的时候，小事就会闹大。

“得令！节帅请放心，末将一定办好！”

车光倩激动说，这些都是战功啊，而且不用真刀真枪的上阵拼杀就能拿到，简直不要太了。

等他走后，方重勇又对封常清说：

“去城统计一，给几个地方让本地人选择。石国、康国、碎叶，或者是安西都护府辖的地方，随便去哪里都行。有钱且愿意钱的，就给编大唐籍，没钱的直接为。”

“节帅，咱们这样是不是太仁慈了？”

封常清有些不解的询问。

在传统唐人心中，类似木鹿城这里的这些“域外之人”，都是狄夷禽兽，是跟牲畜地位差不多的。对于这些人，他们都是能利用就用，不能利用就杀，何必搞那些“细化作”呢？

封常清他们不是不讲德，而是讲德也是分对象的。

方重勇顿时明白了这朴素，在封常清等人中，如同蒙古人那样“于车就杀”的策略，才是正常的。

能当大唐的隶，那也是一无上光荣啊！

“去办吧，我们毁了木鹿城就行了，没必要造杀孽。

当然了，冥顽不灵，不想离开，想和木鹿共存亡的人，那就送他们一路走好！”

“得令！”

封常清也领命而去。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啊！”

等四无人，方重勇忍不住叹了气，自言自语说。他的想法果然还是太“文明”了，忘记了这其实是一个野蛮时代。

丘八们的盛宴即将开始，可惜，这也是最后的狂了。

……

“呜呜呜呜呜……”

一个大军士卒嘴里咬着一块布，想要惨叫又叫不声来。

上豆大的汗珠了来，脸上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表扭曲，双瞪得老大。

小拇指被切来一截，虽然对今后的生活影响极小，但执行切除时的疼痛，是任何人都难以忍受的。

方重勇可没什么闲心去给他们“打麻药”！

“一个！”

一旁观看“行刑”的何昌期大喊了一声，那位疼得想死的大军士卒，像是劫后余生一般，看都不敢看何昌期一，自己草草包裹了一受伤的小指，狼狈的退到一旁。

这里冬天不算冷，然而附近在围观“手指切除”的木鹿城本地人，都受到了一彻骨寒意。

已经过了好几天，唐军对于木鹿城的控制已经毫无悬念。方重勇坐镇城，正在满城搜罗各书籍并准备将其运回大唐，并派车光倩在外城中打听各行各业的工匠，然后登记造册。

“请人”围观切小指，只是他震慑本地人的一小手段而已。

果然不方重勇所料，木鹿城城守军压就没有任何犹豫，便接受了唐军的提议。没有任何一个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小拇指，而“自愿”选择成为隶的。

大概他们在大国，也知隶是怎样一待遇。比起丢掉小拇指的一截来说，成为隶基本上就已经宣告了社会份的死亡。

还不如被切手指呢！

但是令人迷惑不解的是：本地人当中，却不是人人都肯走。很多人宁可被杀，也不想离开这里。

这些人多半都是本地的大地主，和权贵阶层。

正当何昌期监督行刑看得正起劲的时候，一个亲兵走过来对他说：

“何将军，节帅有事找您。”

“知了，某这便去！”

闲得无聊的何昌期正愁没事，方重勇就派人来找他了。

来到木鹿城城后，何昌期被带到了藏书馆。方重勇正在这座占地极大，屋舍极多的藏书馆参观。

不得不说，发迹自公元前数百年的木鹿城，还是很有些底蕴的。

各材质的书籍到都是，医学、天文、宗教无所不包，不仅有许多来自西亚的典籍，而且居然还有用汉语书写的手抄版带注解的《论语》，类似这样的儒家典籍。

木鹿城作为汉代以后的丝绸之路必经之地，通枢纽，确实是到了“海纳百川”，人文荟萃。

当然了，何昌期这样的人并不知其中的意义如何，他只觉得麻烦。

“节帅，有何吩咐？”

看到方重勇正盯着书架神，何昌期小声禀告。

“本地有些大，冥顽不灵，你听说这件事了么？”

方重勇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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