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国的一众王公大臣们纷纷附和，看表，这位方大使，应该是真不知这里面的。

西域各国的政治况非常复杂，而且昭武九姓在大唐开国以后，有一个集东迁，也可以说是“回迁”的过程，那一波很多昭武九姓的人，都在凉州定居了。

甚至不少贵族都去了安当官。

这里的门，还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本来方重勇想先叙旧，念一念当年盟友的旧，然后再把自己的话题抛来。没想到居然冷场了，让他后面的话压就不方便说来。

“那便上菜吧。”

方重勇十分勉的微笑，脸上的肌都有些僵，故作随意的摆了摆手。

明摆着是踩了个大坑。

一场宴会，就这样在沉闷的气氛中吃完，所有人都形同嚼蜡。方重勇事后甚至不记得饭菜是什么味了，就这样匆匆忙忙的返回城外大营。

……

夜，康婆娑领着康国国王，二人联袂而来到唐军大营拜访。

方重勇瞬间了然，这个康婆娑的份，绝非“特使”那么简单，他说的话是有一些政治分量的！

方重勇连忙军帐迎接，将二人接帐。

落座之后，康婆娑这才叹息说：“康国的况，实在是一言难尽，不知要从哪里说起。”

“那就从说起吧。”

方重勇正说，态度非常谨慎。

听到这话，康婆娑，轻咳一声说：

“是这样的。康国的前，是曾经康居国的一分，在汉朝的时候，康居国控弦十二万，非常大。

但差不多大唐建立一百年之前那会，康居国被贵霜统治，各城王族或换人，或被杀，或改姓。然后便现了九个小国。

其中康居国心的这分，便是康国。

而康国的王室，已经换成了贵霜的贵族，姓温，并不姓康。”

康婆娑苦笑。

原来还有这一茬，方重勇顿时来了兴趣，了个请的手势：“请继续！”

“后面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康国王室几经更换。月氏人来了换月氏人，突厥人来了换突厥人，突骑施人来了换突骑施人！

而河西那边的昭武九姓，和西域的昭武九姓，有血脉的关系。但西域的昭武九姓，并不能代表就是葱岭以西的这些小国！这里的况，要比昭武九姓复杂多了。

不知天使能不能听明白在所说。”

“概是明白了。”

方重勇轻叹一声应和。

他如何会不能理解呢？安禄山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么？

安禄山的母亲，是粟特人。生了安禄山以后，嫁给了安思顺的伯父。

安思顺的伯父，是昭武九姓与突厥人的后裔，可以算是安国王族突厥化以后的后裔。

但是对于西域的“安国”来说，无论安禄山也好，安思顺也罢，跟他们一钱关系都没有！

因为安国还有其他的政治势力，甚至明面上的牌，都不是安氏！

而“安氏”这个贵族族群，却一直稳定的存在于安国政治的中层当中。

昭武九姓各国都是如此，中层稳定，上层经常换。

所以要说大唐初年，康国王室跟大唐最亲最铁，还提议并大唐，这些虽然是事实，却也都是老黄历了。

因为当年的王室都已经被突厥人给突突掉了，总不能找死人去谈吧？

“这葱岭以西，还真是城变幻大王旗啊。”

方重勇忍不住叹了气，自己“谈怀”的计划破产。不过想想也是，康国王族在贞观年间还喊着让康国并大唐。

而现在却明目张胆的站队大人，这转变实在是太过突兀了。康婆娑的理由，反而能够说明问题。

既然都不是一拨人，那自然也没理由执行往日的旧政策了。

“康国王怎么说？”

方重勇看向那位材微胖的康国国王询问。

“回天使，西域弹小国，皆是如此，望天使勿怪。”

康国国王将手放在，躬对方重勇行了一礼说，显然是想一不。

今夜他跟康婆娑前来，基本上就能把康国的事定来。毕竟，那些刺和当初死心塌地跟着阿布穆斯林混的，已经被唐军挨个搜捕，贬为隶了。

肯定是要血，不过能少一是一，谁家的钱也不是浪打来的。

方重勇看着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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