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光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宽厚的肩膀上，好像扛着一座山！

……

“哥居然被刺杀了！”

开封县城的某个小院落里，方有德将今日朝廷刊发的邸报（此时还不叫这个名字）放，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李林甫一死封神！简直岂有此理！

不论是朝廷定的调，还是民间的声望，李林甫绝对是当之无愧的贤相！

如果不是为了甩锅，人们总是会对死去的人更加宽容一些，毕竟，死人不会抢活人的饭碗！

会打仗的将领，活着的时候对皇帝是个威胁，死了以后就是帝国曾经的石，人们往往不会去谈论他的野心，而是会把注意力放在“用兵如神”上面。

李林甫也是一样，活着的时候很多人嫌他碍事，在相位上占着不肯来。死了以后，这些人都会忍不住多给他说几句好话。

毕竟，说好话又不费什么事！

没了安史之，也就没了李林甫的臭名远扬！

这是方有德没有想到的，如今他记忆里的那些事，早已面目全非，找不到对应的坐标。

方有德迷茫了，仅仅靠着记忆，他已经不知谁是忠臣，谁是臣；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就连李林甫都要芳百世了，如今这况，方有德也不知怎么评价才好！

正在这时，十将李嘉庆求见，一见面就对方有德说：

“节帅，儿郎们今日在一艘漕船上，搜来很多硝石。数量太多，有不太正常，如今已经将那艘漕船扣押了。”

硝石？

方有德疑惑问：“哪里来的船，要去哪里？”

“汉中那边来的，要去河北！

那船主支支吾吾的，先是说去贝州，又改是去博州，最后才承认是送去幽州的。

节帅，这硝石可以用来火药，乃是禁运的东西，船主居然报的普通石料。”

李嘉庆不动声说。

这年火药已经用来烟，里门虽然多，硝石却是必需品。

也有人（特别是军队）将火药用来引火，军中早已普及，只是还未列唐军制式装备。李嘉庆都是打老了仗的人，自然不会不知火药的基本方是什么。

一船的硝石，其用量之大简直不可思议！不询问一番显然是不行的！

方有德瞳孔骤然一缩，随即：“带本节帅去看看。”

外行指挥行

天已晚，汴河渡的某个栈桥边，停着一艘漕船。不过此时此刻，它已经被宣武军的士卒团团包围起来。船上的船夫和船主，都已经被控制，现在这条船就是一条装满了硝石的无人船。

船舱底，一个又一个的大木箱，堆放着或透明，或白，或灰半透的小石，不仅颜没有完全一致的，就连大小形状也差别极大，看上去有些丑陋。

李嘉庆是懂行的人，对方有德介绍：

“采矿的时候，硝石经常跟芒硝混合在一起，难以分辨，只能先挖来，后面再来理。要制作火药，还需要一些工序，先将硝石提炼来。

末将以为，这么大数量的硝石，要的火药，绝不是用来放烟火的。更何况，要说这些东西是运去安的，末将还相信用途广泛，幽州那边，哪里有那么多烟火要放的！”

他这话算是说到上了。

硝石还可以制冰，安商业极为繁荣，硝石制冰冷饮，已经有产业链。但幽州城才多大，就那么商业，还多半都是用来跟北方草原易牲畜的，要硝石什么？

这些问题不能究，上了称千斤打不住，李嘉庆很的将担甩给了方有德。

“此事确实有蹊跷，不太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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