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你全程闭，什么都没看到嘛。

怎么现在又说自己看到了，那到底是看了还是没看？本大使很担心你去嚼，败坏我的名誉啊。”

方重勇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金丝凯亚，嘴角带着微笑，把她从看到脚，那视线好像能穿透一样，灼烧着她的肌肤。

金丝凯亚觉自己就像是石国市集上隶贩手里的女，正脱光了衣服被顾客们观。她曾经有过几次类似的见闻，当时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为在上之人，那一切皆是理所当然。

金丝凯亚是石国公主，又是拜火教圣女，在没有外来大力量涉的况，她就是天之女，要什么都有。

当时是以隶主的光来看待万，是在挑选自己心仪的“商品”。昂着的顾客，何须顾忌商品的想法呢，那自然是很惬意的。

可如今金丝凯亚发现，好像现在她自己才是“商品”。

这觉简直糟透了。

面对方重勇的调戏，金丝凯亚一气，正回答：“如您所愿，告辞。”

“圣女慢走，本大使公务繁忙，就不送了哈。”

方重勇摆了摆手，将双手放在背后，看着远的伊犁河，满不在乎说。

然而，似乎是这句话激怒了金丝凯亚。

本来这位已经都走远了的石国公主，又调转回来，用那蓝宝石一般的大睛，满嗔怒的瞪着方重勇吼：“方大使，请不要再装了。你直呼我金丝凯亚即可！整天圣女圣女的，你又不把拜火教放在里，不把石国放在里，左一个公主右一个圣女的，装什么装呢！”

她的声音引起了周围何昌期等人的注目，随即众人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各忙各的去了。

“好的圣女，你可以回驿馆休息了。”

方重勇淡然回了一句，转便走，让金丝凯亚一拳打在棉上，几乎要吐血三升。

……

夜了，方重勇正在府衙书房里面看石国的地图。

石国南面是康国，仙芝正是以这里为补给基地攻打石国。但康国也是二五仔，还要自带狗粮给唐军辎重，心中如何作想不问可知，这个基地其实并不稳固。

药杀岸边便是石国都城柘枝城，顺着药杀北上，有一条向东的支，途经白城、怛罗斯城，随后与碎叶河汇，一同汇海（即伊克湖）。

这条沿河线，其实也是通往石国的东路。其他地方都是无的戈沙漠，人畜无法通行。

“今晚金丝凯亚要来，你还不去睡？还在这里看闹？”

方重勇看着地图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