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

“谢圣人恩典！”

方有德恭敬行礼，随即转便净利落的离开了兴庆。

等他回到家以后，这才忍不住叹一声。牙兵凶猛，千人足以。

真正临阵的时候，数百牙兵以一当十，就足以逆转战局了。

要是有一万牙兵，他都能够横行十个州了，要那么多废而无用的士卒什么！他又不可能训练一万牙兵，也不过来！

除了徒耗钱粮又引人注目，还会被人孤立外，不会有任何效果。

汴州毕竟是大唐腹地，一万兵太扎了，天也会有线随时盯着你。到时候啥事都办不成。

两千兵则是小了一个数量级，可谓是木隐于林，方便悄悄准备。

大唐中枢从上到，谁也不会在意某个辖两千人的将领平日里如何。方有德将会逐渐“淡”政坛，算是“大隐隐于朝”。

实际上，两千人方有德都觉得太多了！

当然，他现在的所有谋划，都只是以防万一，方有德也不会轻易走到那一步。

“将来的事，希望不会如你所说吧。”

方有德自言自语般叹息了一句。

……

河西的夏季来得很早，初夏时节，白天的日照就已经相当夸张，晒得人。

方重勇窝在河西节度府的节度使书房里看公文，阿娜耶则是在给他“检”。

“哼，除了有肾虚外，其他还好。妾给阿郎开个补肾的方，吃一个月就好了。”

阿娜耶白了一方重勇说。

“公猪是这样的，以后不要大惊小怪了。”

方重勇摆了摆手，淡然说。

他当然知为什么会肾亏，还不是在安那段时间玩女人玩坏了，后面赶路又没有好好休息。但是细节就没必要跟阿娜耶说清楚了。

“早就跟你说过了，越是世家女越，碰不得的。你就是不听。”

阿娜耶一边在那碎碎念，一边查看方重勇给她带来的新医书，好几个大木箱装着的。

方重勇不想搭理对方的话，还是在一旁看公文不说话。

“阿郎，你看你看，安真是什么医书都有啊，还有教咒语呢！

咒语也能看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