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些理。”

“我随便问问嘛，你不想听我就说别的。”

“酒就不喝了，走个程而已，一炷香的时间，方节帅直接说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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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只是普通士卒呢？

方重勇面平静摇了摇说。

这或许就是当鹰犬的代价吧。

安禄山这次来安，虽然不会有之苦，但心灵上的煎熬，估计难以避免了。

方重勇讪讪说，随即给郑叔清倒了一杯酒。

这位何常，本节帅确实完全没听过。”

众人都坐定后，郑叔清才板着脸说：“这件事其实是怎么回事，好多人心里都明白。可是要如何断案，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本官不过是公事公办而已，希望方节帅明白。”

在告辞。”

方重勇将郑叔清一行人送家门，随即回到书房，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这几天方重勇让方大福乔装改扮，去杏楼打听了一，就听到不少人在谈论尚书裴宽遇刺的事，还有人提及了安禄山是幕后真凶，目的便是阻止裴宽奔赴河北上任采访使，免得挡他这位平卢节度使的。

“不认识，完全没听过，某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

，随即慢悠悠走兴庆的监牢。

“你们就在这里记录，不要去。”

“方节帅的况，某已经知了，若是没有圣人之命，这些日不要离开安，也不要频繁见客。

郑叔清对边的两位幕僚官摆了摆手，示意正要起的两人坐。

刚才在桌案上写个不停的书吏小心翼翼答。前的这位河西节度使他得罪不起，边的郑叔清乃是上司，更是得罪不起，不小心办事不行。

方重勇一愣，他完全没想到郑叔清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回郑正卿，全都记来了，一句没漏。”

本节帅当时为沙州刺史，与屯扎本地的豆卢军将校确实很熟，但也不是每一人都能叫名字来。

那到底怎么叫一个“明白”呢？他可是一都不明白啊！

然而，“闭门谢客”的牌只能挡住普通客人，却挡不住不速之客。这天一大早，不速之客上门，正是担任大理寺正卿的郑叔清！

方重勇摇说。

“某知，这件事不简单。”

“方节帅，你乃是罪之。这问题，也是你可以问的吗？”

没办法，谁让他是“犯罪嫌疑人”，被刺客指名姓的幕后主使呢。

方重勇沉声问，把郑叔清边两个书吏打扮的幕僚当无。

前几天独孤礼上门透的消息，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位嘴不严，又或者了别的什么状况。

郑叔清看似什么也没说，实际上则是暗示了一个重要信息。因为有外人在，所以不能明说；而外人不在，又是私会密会，在这个节骨上，容易节外生枝。郑叔清暗示的信息，方重勇已经猜到了，只是他还需要验证一。

他要将尚的话转告给基哥，然后让基哥来定夺。

诶？

郑叔清微微，对旁的书吏说：“都记来了么？”

郑叔清被他气笑了，忍不住怼了一句。

方重勇作为官阶三品的御史大夫（虚职），无论是安县还是京兆府，都无权审问。甚至连皇帝本人，也不能直接涉案，必须借用大理寺的“白手”，才能问案。

力士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可惜方重勇不能门，无法打听到第一手消息。

我可是看过一千多集名侦探柯南的节度使

方重勇微微，没有废话。

郑叔清说话公事公办，不讲一。

一本正经说着毫无油盐的客话，郑叔清起告辞。他全程说着废话，却又是摆足了官架，不由得让方重勇心有所。

将郑叔清带到书房落座以后，这位不知为什么能混到大理寺卿的大唐中年官僚，忍不住仰天叹了一句。

方重勇作为“罪之”，虽然没有被关押起来，但却不方便在街上闲逛。为了避嫌，他一连几天都没有门，在门外竖起了“闭门谢客”的牌，非常低调。

郑叔清继续一板一的问，一边说还一边让边的书吏记录。

“豆卢军满编七千人，每年都有人退役，又有新人加。四年来一万多张面孔。

总之安禄山涉嫌刺杀朝廷命官的事，似乎已经成为了安街边酒肆窃窃私语的谈资。

“可是此人是豆卢军啊，理应该跟你关系匪浅才对。”

“郑正卿，在多嘴问一句……您以为此事谁为幕后主使呢？”

本官问你，这位叫何常的刺客，你是否认识？”

“方节帅，你知不知，这次你可遇上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