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苦寒的驻扎条件，朝廷还拖欠冬衣两年不发，而且衣也不足数。

方重勇大概也理解了为什么安人军士卒率先哗变了。

别的不说，在这件事上，朝廷是真的狗！确实不是安人军这边的丘八们故意闹事找茬，而是日苦，待遇差，还欠饷，这踏谁受得了？

屏退众人之后，哥舒翰便直接跪给方重勇磕：“安人军是什么屯扎条件节帅也看到了，这件事还请节帅抬贵手！某代安人军全将士拜谢节帅！”

“唉，哥舒将军先起来再说。”

方重勇将哥舒翰扶起来，叹一声说：“安人军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先例，圣人震怒，这支军队，恐怕是留不得了。”

他了一个用手劈砍的动作。

有这么严重么？

哥舒翰已经站起，听到这话一跌坐到旁边的石凳上，惊吓得无言以对。

去，就是九死一生

“安人军不能留了，是什么意思呢？”

哥舒翰压住心的恐惧，面平静询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方重勇摆了摆手说，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换了个话题询问：“哥舒将军以为陇右局面如何？”

一提这茬，哥舒翰明显兴致不。安人军的哗变，让他大受打击。自己手人居然哗变，短期，哥舒翰很难往上爬了。而他年纪也不小了，在生命所剩的时间里，还可以绽放多少光辉呢？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

哥舒翰有些敷衍的回：

“短期看风平浪静，大唐在陇右依旧军势占优。但期看，陇右分州县失陷却是必然，现在的状态是无法久维持的。

大唐能维护并稳固通往西域的通就算很不错了，河湟谷地我们与吐蕃人必定有一番旷日持久的争夺，福祸难料。”

哥舒翰叹一声说，觉到安人军似乎会遭遇灭之灾，他亦是不想再隐瞒什么了，说了自己心的看法。要知，这话是很犯忌讳的，要不是安人军这档事，他凭什么跟方重勇说这些啊！

方重勇微微，不置可否的淡然说：“哥舒将军心思缜密，有韬略，确实是经略陇右的大才啊。”

说完，他把基哥给他的“监军使”的官文书递给哥舒翰，后者看完以后恍然大悟，这才察觉陇右边军似乎所有人都低估方重勇了。

他们把方重勇当背锅的，但实际上这位方衙本腰板就的很！只是因为行事低调，选择没有发作罢了。

监军使是啥的呢？

一方面钳制地方边军，另外一方面，也有选边将将其告知天的义务。如果一个边军有节度使推荐，又有监军使褒奖，那么他获得升官机会是很容易的。

方重勇有监军使的份，无论他有没有向基哥禀告的权力，对边将都是一无声的威慑。

用方重勇前世的话来说，那就是“手里没枪”，和“有枪不用”，完全是两不同的境况。

“末将惶恐，还请监军使将来能在圣人面前言几句。”

哥舒翰连忙拜谢。

“哥舒将军不必客气，都是分之事。”

方重勇拿着回。他说话轻巧，看起来并不是那么令人信服，却也让哥舒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大家非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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