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受噩梦惊扰，连每天吃饭都要多吃三碗！

方重勇也不知这些传言是不是真的，但是，基哥搬到梨园后变好了，这个是千真万确的。就连传旨召见方有德的次数，都比之前多了许多。

当然了，这也是事关禁军的军改。

基哥对于禁军军改十分的上心，哪怕是他信任方有德，也是事无细，每件事都过问细节。而方有德也算是“早请示晚汇报”的典型，基哥让怎么改，基本上他就怎么该。

就算不同意，也会耐心说服基哥。

这样的好就是，没人谗言说什么方氏父想谋反；坏也很明显，那就是神策军的招募速度，比方有德原本预计的要慢了不少。

刚刚坊门来到明门大街，方重勇就跟张光晟所率领的金吾卫士卒迎面碰上。张光晟带领的这一队人，拖着几十辆平板车。每一辆车都用草席盖着，乍一看不知是什么。

只是偶尔可以看到被白雪遮住，若隐若现的发。

这是拖尸的车，而且车上的尸不少！

看到张光晟他们熟练的样，方重勇心中一寒，暗暗叹了气。

今年冬天，就算不把郑叔清“大杀特杀”整顿私铸铜钱算在，被严寒天气冻死的人，数量只怕也是不少。冬天木炭木柴的价格比往年不少，让很多人都吃不消。

连方重勇家不生火取，晚上都要抱着妹互相取才睡得着，更何况是那些屋舍简陋的平民之家呢？

“怎么你当了金吾卫中郎将以后，还忙个没完呢？”

看到张光晟迎面走了打招呼，方重勇笑着揶揄问。

“安到了冬天……还不如沙州啊。起码沙州不缺一饭，安这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缺。”

张光晟叹了气说，指了指后那些装尸的车。

看一就能知的东西，没有必要说太多。

方重勇前世看过一个纪录片，说宋代汴梁城到了冬天的时候，为了取，那些木柴与煤炭，有的都是从千里之外运送过来，依旧是供不应求。

北宋巅峰的时候都这鸟样，还占着运河的便利，那现在唐代的安如何，其实随便想想就能知况不太妙。

一场雪，冻死一些人，太平常不过了。

方重勇不想表达自己廉价又无用的同心，只好拍了拍张光晟的肩膀说：“去忙吧，某现在去大明面圣，改天再聚。”

张光晟拱手行了一礼，随即带着一行人浩浩的了明门。

为什么要送到明门，而不是西面或者南面的葬岗呢？

因为这些人的尸，并不是随便置的。

安东面有一个“义庄”，金吾卫事当然要更讲究一些，这些暂时无人认领的尸，要放在义庄里面等待家乡来人将他们领走，然后落叶归才能土为安。

唐代的人很忌讳家里人“客死他乡”，但凡有条件将死去亲人从外地接回故土的，都会不辞辛苦的走一遭。能让金吾卫中郎将带队拖尸的，也不会是安城社会最底层的那一批人。

或者换句话说，定然有另外一批被冻死的人（数量可能更多），由另外的金吾卫士卒，将其运到城西与城南的葬岗，随便挖个坑埋了。

方重勇不敢细想去，只得对张光晟匆匆告辞。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六年，一件又一件残酷的现实，让方重勇明白了一个刻的理：

如果自己改变不了现状，那就闭嘴，并且收起心中那无聊又无能的同心。许多人不值得别人同，许多人也没有资格去同别人。

方重勇脑里充斥着各糟糟的想法，来到大明门前禀告之后就被力士带了的梨园，这里也是基哥临时的寝。

还没看到基哥的人影，方重勇就听到前方不远传来弦丝竹之音，优动人。

看到方重勇一副呆瓜模样，力士介绍：“这是圣人改编过后的霓裳羽衣曲，怎么样？”

“圣人编写的乐谱，那岂是在可以置评的呢？

某可不敢评价呀。”

方重勇诚惶诚恐的说。

“你啊你啊，还是这么的！”

力士哈哈大笑，随即凑过来小声说：

“你父亲编练神策新军，防的是外面的盗匪。圣人虽然满意，但还是觉得差了意思。

而银枪孝节，乃是防家贼的。这件事，年后你就要外放安去办好。现在度太慢了。”

力士言语中有劝说之意，方重勇无奈苦笑：“宁缺毋滥，圣人说不要关中将门弟，某也得小心翼翼去外面找啊。”

“所以才说，要抓呀。”

力士不动声的提。

其实无论是之前被杀的陈玄礼也好，方有德也好，力士也好，都是属于基哥“潜邸势力”。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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