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林甫家那个狭窄而压抑的小书房里，方重勇小心翼翼的询问。

“诶？没有没有，你多虑了。这次你来找本相，是为了什么事呀。”

李林甫笑眯眯的问。

“经过官考察，安烧柴的困难，有办法解决，不过要在邠州开采石炭。”

方重勇对着李林甫叉手行礼说，随即将带在上的那份文案递给对方查看。

没想到李林甫看都没看，就随手放到旁，一边着手腕，一边笑着询问：“这么殷勤的办事，你想从中得到什么好呀。本相记得，这好像并非你的本职工作。”

好？

方重勇一愣，随即叉手行礼：“此事不过顺手为之而已，并未想过要从中得到什么好，此事后续还要右相主持推，属哪里有什么功劳可言。”

听到这话，李林甫也是一脸不可思议，随即反问：“你该不会认为，你促成了邠州的石炭开采，可以将石炭供输安，京城的百姓就会激你吧？”

“回右相，官没有这么想过。”

方重勇老老实实的说。

李林甫微微，随即叹了气说：

“没有这么想就好啊。

你以为本相就不知邠州石炭坑的事么，本相早就知。只是此事非不为也，实不能也，即使了也是得不偿失。

邠州石炭输送安，肯定可以缓解京城薪炭不足的况。可是这东西，圣人和达官贵人们不会去用，而普通百姓，也未必用得起。

就算百姓们真的用得起了，也只会担心有没有足够的财帛用以购买石炭，而不会去想石炭是从哪里来的。

石炭生意，也不是你可以持的，圣人，宗室，权贵们，都要一脚赚钱，也没有你的份。

更有甚者，石炭多了就会让木炭价格降低。

很多以砍柴烧炭为生的樵夫，因为木炭卖得更便宜了，生活反而会更差，搞不好就家破人亡了。

他们私里绝对会咒骂你不得好死，绝不会激你在邠州找到了石炭。

就算是这样，你也想推这件事么？”

李林甫拍了拍手边那一份方重勇写的文案询问。

“回右相，安周边的树木肯定是不够砍的。推安百姓烧石炭，乃是大势所趋，请右相明察。”

方重勇恭敬对李林甫行了一礼说。

“嗯，本相明白了，那你有什么计划呢？”

李林甫饶有兴致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