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选官的士，宁可继续在家待选，也要避开坑爹的县尉官职，想来年再捞个“校书郎”当当。

足以见得这个官职有多坑了。

简单概括就是：

官小事多麻烦大！

得利少受气多，了要锅！

尤其是担任县的县尉，那更是一油都没有，搞不好还要倒贴，也不容易政绩。

雒县不在洛周边，更不是南北朝时期河南的奇雒城，而是方重勇后世四川广汉市附近。

而且雒县还是汉州的治所，当然不会是什么穷乡僻壤。不过对于一个本地招募聘请仕，没有经过科考的县尉而言，这个官职基本上就是人生巅峰了。

再往上走，没有丝毫的可能，甚至比仙客当初当小吏时所面临的阻碍还大。

很显然，张涉离开雒县，前来安参加科举，说明他不甘心就此碌碌一生。

“兄台，现在是大家都在传右相打压外地考生，科举不公么？”

方重勇半开玩笑的询问。

张涉想了想，环顾左右，发现没有人注意这里，这才微微：“考生里面都在相传是这样，只是不知实际况如何。某一家之言，不能作数的。”

当过官的人自然知“祸从”的理。

“是右相让某私里调查这件事的。”

方重勇不动声说。

“有这事么！”

张涉压低声音惊呼，吓得面发白。在官场上混过的他，自然是知，如果方重勇所言不虚，那么这件事黑幕重重，已经是他不能继续打听的了。

“把你知的，告诉某便可以了。其他的，不必多言，不必有什么猜测。

对你参加科举，没有害。”

方重勇微微一笑说，抛来一个“诱饵”。

害自然是没有的，但是有没有好呢？这个张涉慢慢猜就可以了，方重勇觉自己是个“实诚人”。

张涉吞了唾沫，最后还是说：“如此也好，那某就不私藏了。”

于是他们二人便在这家小酒肆里闲聊，多半都是张涉在说，方重勇在听，偶尔问个一两句，无不是不好回答或者张涉平日里不太关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