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军便在南面两百多里外，以河西这边“以为舟”的规矩，奔袭解围，也就一两天的事。

现在的问题，并不是他们的境如何，而是突厥人本的动向，并不符合地缘政治的普遍规律。

如今的突厥，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控弦百万，纵横欧亚的草原民族了。从前的突厥早就被灭，如今的突厥，被称为后突厥汗国，不仅控制的疆域大为缩，而且四分五裂状况极差！

开元十五年秋，吐蕃写信给后突厥可汗毗伽，约他一起侵扰大唐边境。毗伽权衡利弊之，不但予以拒绝，而且将吐蕃的来信送大唐用来政治投机。

受到了毗伽的“诚意”，基哥龙颜大悦，在紫宸殿设宴款待送信来的后突厥大臣梅录啜。又允许在朔方军在西受降城设立互市，每年以缣帛数十万匹与后突厥换军，以壮大骑兵队伍，并改良。

到了开元二十二年的时候，后突厥大臣梅录啜毒谋杀毗伽可汗。然而毗伽在毒药发作但尚未死时，令发兵杀死了梅录啜及其族党羽。

毗伽死后，唐玄宗派宗正卿李佺前往吊奠，并为立庙和碑，命史官起居舍人李撰写碑文。

这便是大唐与突厥人全面媾和的开始，其后果便是契丹与奚人的震恐不安，在幽州蠢蠢动。

当初大唐招抚契丹与奚人便是为了分化瓦解突厥，一旦突厥与大唐媾和，在“谁谁挨打”的真理，接来的剧应该就是大唐联合后突厥汗国来对付契丹与奚了！

现在毗伽可汗已经死了，突厥立其为伊然可汗。

伊然可汗曾由唐朝册封，但在上位后不久就病死，其弟继立为苾伽骨咄禄可汗，唐朝派遣右金吾卫将军李质册封他为登利可汗。

登利年幼，其母婆匐参予政事，国人不服，登利的堂叔分掌兵，在东者称左杀，在西者称右杀。

也就是说，现在袭击凉州的突厥人，有可能是登利可汗的嫡系，也可能是登利可汗的堂叔们。

这复杂况，便导致此战面临的况，很棘手，也很迷茫。哪怕贯有的外手段都不太好用了。

因为大唐暂时连真正的幕后主事之人是谁都搞不清楚！

辛云京还是忍不住将这些事跟方重勇说了，他期跟突厥人打，并且还让突厥商人帮忙销赃，所以对后突厥汗国的政局略有所知。

这件事外在表现，只是突厥人南犯凉州，甚至简单看作草原民族秋后“打谷草”也无不可。

但结合突厥人如今的境，就知这件事的缘由及涵，一都不简单！

“羊筏是不是可以渡河？我听闻吐蕃人经常用羊筏渡河，气成船，十分便捷。”

方重勇忽然提起一件奇怪的事。

听到这话，辛云京面微变，心中暗不好！

羊筏是用羊扎制成的筏。古人很早就知“革为”，并充空气，以为泅渡用，历史极为悠久，汉代以前便有明确记载。

在唐代以前，羊筏被称为“革”。

当初方重勇过乌兰关段黄河的时候，就是坐着羊筏渡河的！

这通工，在黄河上游很常见。用羊筏送人渡河、运载货这通方式，广泛行于青海、甘肃、宁夏境的黄河沿岸。所以方重勇提的这个问题不但不是瞎胡闹，反而极有针对！

如果突厥人一堆羊筏，从白亭海岸边泅渡到白亭堡，还真是个麻烦事！

白亭军编制一千七百人，左右两军共一千四百，还有三百人“军”，并属了平底且吃浅的“战船”。只是因为白亭海多年无战事，如今“战船”早就被改造成了渔船与货船！上面的床弩都给拆了！

用“武备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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