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重勇不动声问。

后世传数百年的药方，那是经受住了时间与无数人实践检验的好东西，要是问题才是奇怪。

“调来，又有什么用呢？”

李医官并没有松，目光灼灼的看着方重勇问。他瘸了，但是心没瞎。

“安的圣人需要的……不需要某说得太明白吧？”

方重勇用指，指了指上说。

“知了。阿娜耶，你将来会带她去安学医术的，对吧？”

“对，我还会让她跟她的生父见面。”

方重勇慎重。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李医官叹一声，却是摇了摇，断然拒绝：

“阿娜耶的母亲就葬在药铺的院里，她只是个贪慕虚荣的可怜人。我也不是她的夫君，而是信安郡王李祎王府里的医官。

当年石堡城大胜吐蕃，庆功宴上阿娜耶的母亲就是领舞的胡姬。

年过六旬的信安王喝多了，然后就……跟阿娜耶的母亲在凉州城这里有了一段风岁月。随后我因为对阵吐蕃时双受伤而废，不得不留在凉州城养伤，就顺便替信安王照顾当时已经怀六甲的阿娜耶母亲。

再后来，她难产去世，我也不想阿娜耶去找如今已经年近八旬的信安王了。

就算找到了，又有什么意思呢？只怕他也不记得当年的事了。

所以，求你让她好好学医术可以自立就行了，她生父的事，不要去说，更不要去找信安王。”

一直以朗著称的李医官，双残疾都面不改，此刻居然哀求的神，让方重勇心中不忍。

这是个在如今世里很常见的故事，况且西域胡姬向来以攀枝为荣，视廉耻于无。妙龄少女倒贴六十多岁的李家宗室，好像也说得过去。

只要好，妹玩到老啊！

这个时代真是权贵们的天堂，只要活着就能享受到级的奢华。

方重勇忍不住心有戚戚。

“我记得，当年信安王是用计谋夺取了石堡城，吐蕃人一直不甘心吧？”

方重勇不想继续纠缠关于阿娜耶的话题，他想问问当年参与过此战的当事人，石堡城的况究竟如何。

“此言不虚。不过石堡城，将来也是一定会丢的，就看时间早晚而已。吐蕃人攻石堡城，只需要一分的气力，我们守住，却要十分的气力。

就像两个人掰手腕一样，双方所需的气力本就不一样多。

此以往对峙去，若是想保持住均势，那大唐要费的人力力，得是吐蕃人的十倍不止，而且运粮途中的损耗更是惊人。就看圣人肯不肯在这个无底里面继续扔人命与财帛了。”

李医官失望的摇摇，他并不认为唐军在青塘一线跟吐蕃人对峙，是什么明的主意。如果不能一战灭吐蕃的话，那么这样的战役打去，哪怕二十年五十年都无法分胜负来。

对中晚唐边镇历史一都不熟悉的方重勇微微，恳切说：“那这个药方，就拜托李医官了。”

“问题不大，找到试药的人了么？”

李医官微笑，对于他来说，阿娜耶的事才是大事，药方的事反而不是。因为这些药材，单独使用的况在凉州非常普遍，药都很稳定，只是不知混合在一起会有什么反应而已。

但多半是不会毒死人的。

像什么枸杞啊，苁蓉啊，锁啊都是凉州常见的药材甚至材。这个药方明显就不是虎狼之药，试试倒也无妨。

“找了，白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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