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王忠嗣唯有苦笑而已。这应该算不是意外的“意外”了。

“嗯，我要面圣，等面圣之后，再说吧。”

王忠嗣面黯淡来，他隐约知安发生了什么事。

反正没一件好事！

“李林甫，对圣人建言，让岳父去剑南藩镇那边任职。杜希望等人，则是希望岳父去河西。小婿亦是觉得，去河西，比去剑南好。

目前，初步目的已经达到了，岳父已经离开夔州东府，也基本上恢复到了从前的官阶。

一步，就是离开安前往凉州了。”

方重勇将他未来岳母写给李隆基的那封信的副本，给王忠嗣查看。

“动之以，晓之以理；人非草木，圣人亦是不例外。小婿能到的，也就是先让岳父回安。至于一步，还需要慢慢再计较。”

听到这话，王忠嗣微微，自己这个女婿真是能人所不能，已经不能当孩看，要当成一个足以商议大事的伙伴来对待。

“今年上元节后，圣人一日杀三，包括太李瑛。岳父知这件事么？”

方重勇沉声问。

王忠嗣在东府，那个位置在比夔州府城都偏僻的巫山县旁边，哪里能知朝廷发生了什么事啊。

“并不知，不过…罢了。”

王忠嗣叹了气。

“之后，武惠妃也暴毙，死因不明。”

方重勇继续加码。

王忠嗣沉默不语，虽然方重勇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也能猜到，武惠妃很可能是李隆基死的。

这样的事，永远都不可能有证据，只要心证即可。

大家觉得事会是怎么样，那就真的是怎么样。无论李隆基不面解释都一样。

“寿王妃杨玉环，现在已经家为女士。但她是圣人的禁，而且如今圣人带着她，在华清泡温泉呢。岳父想面圣，只怕是见不到人了。”

方重勇面“沉重”说。

“圣人竟然……”

王忠嗣都被整无语了。

他的人生经历很简单，哪里见过这式玩法啊！

扒灰儿媳，搞死妃，这事李隆基怎么得来啊！

在王忠嗣记忆里，这位大唐天应该不是这样一个人。

当年，王忠嗣还年轻，李隆基考校他的兵法，亲说：你未来必为良将。

那时候，还看不李隆基会扒灰儿媳。

但是，时间真的可以久而缓慢定的改变一个人，让他变得面目全非，面目狰狞。

“所以，现在岳父去华清池见圣人，只会让他恼羞成怒。

岳父少时便是在中大的，若是看到圣人居然扒灰儿媳，并且一起在温泉里嬉戏……”

说了一半，方重勇闭不言了，他相信王忠嗣肯定明白这个理的。

“唉，明白了。”

王忠嗣叹一声，无言以对。千言万语都在这声叹息之中。

王忠嗣心里有不好的预，现在的圣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圣人了。或许，圣人一直都是那样的，只是之前没有表现来。

本来以为离开了夔州东府，似乎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前了，没想到……还是一场空。

“岳父，我想去河西历练一番。安这边太，不利于我成。”

方重勇忽然提一个令王忠嗣猝不及防的问题来。但想想他也就释然了。

“安……确实不适合你。”

王忠嗣微微，并没有反对。很多事是明摆着的，安权贵太多，方重勇现在还太小，所以跟这个圈的集很少。

然而，方重勇不可能永远都九岁，一旦他超过十四岁，就是大人了，与权贵圈发生集，是迟早的事。

而这个圈，说实话，到现在已经烂透了，烂到臭不可闻。

方重勇这个圈，要么鹤立群被孤立打击，要么同合污变成废。

“你需要一个官职才行，就像是当初刘晏十岁担任太正字一样。比如说凉州参军就不错。

这是州府参军的官职，很灵活。”

王忠嗣笑，已经给方重勇找了个量定制的官职。

“可是，我不会官啊。”

方重勇一脸懵，不知这个所谓的“州府参军”是什么的。

王忠嗣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说：

“你就放心吧，州府参军，是承担特任务的。所谓特任务，就是朝廷达的特别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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