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李林甫家的宅院，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对方突然多愁善起来一样。

……

三日之后，为了庆祝幽州边关大胜，李隆基领着百官安城，于东郊设立祭坛祭祀。

李隆基当仁不让的初献，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亚献是忠王，也不算很离谱，毕竟忠王台面的实力不凡。

可终献居然是颍王而不是寿王，让安中枢朝野大臣们都跌碎了镜。

据传，当日祭天活动结束后，武惠妃便来兴庆与李隆基哭诉，二人在勤政务本楼大吵了一架。至于是因为什么而争吵，没人知，反正第二天，武惠妃就一病不起。

东郊祭祀结束后的第二天，李隆基命李林甫起草诏书。

任命之前对契丹作战有功的方有德为幽州节度使，原幽州节度张守珪拜相，担任侍中，即日起便要从幽州起朝为官。

正式任命仙客为工尚书，外放皇甫惟明为陇右节度使。

同时中枢朝堂外大换血，其中包括但不限于郑叔清之担任侍郎，韦之担任京兆尹，严之之被贬刺史外放，李适之担任刑尚书。

而科举背景的文官，随着张九龄的失势，多半都是跟严之的结局差不多，被李隆基大范围的贬斥外放。中枢层的人员构成，亦是发生了本转变。

大换血的不止是安城的朝廷中枢，在北面的幽州藩镇，亦是行着自上而的人员变动。

这天，张守珪得令要离开幽州前往安相，临行前，方有德作为新晋的幽州节度使，设宴为张守珪送行，二人酒席间推杯换盏，好不络。

“方贤弟，这次我能安为相，还真是多亏了贤弟这神化的一战。来，我敬你一杯。”

喝得面红耳赤的张守珪，端起酒杯，给方有德敬酒。

“朝中有李林甫一类的佞，兄还要小心为好。幽州这边有我在，必定无事。”

方有德拍脯打包票说。

“嗯，贤弟的本事，为兄我是明白的，只是……我那义安禄山、史思明。二人皆是人才，贤弟不待见也没事，为兄已经将他们的军籍，转到平卢藩镇，贤弟不见心不烦，就不必找他们的晦气吧。”

张守珪带着恳切说。

话都说这个份上了，方有德只好微微：“那就依兄所言。”

“嗯，幽州与平卢二镇，实则是一镇。互通消息，互通兵，才能稳住这幽州的局势。贤弟之前那一战，不过是保幽州三年安定而已。稳固幽州，重在防区，切不可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