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轻舟的脑海逐渐冒不可描述的画面，直到谢重山隐约透着无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才行拽回他的思绪。

黎轻舟不解反问：“有什么问题吗？这架机甲的武变换太多，平衡不到最好，本无法切换重甲和轻甲。”

神经的屏蔽又不是不到。”

“你只考虑了机甲，你没有考虑我。”

“反正这个世界就这么回事，三环外的人要是能反抗，第一个宰的就是我这样的人。”

我这说得都是些什么，谢哥不会揍我吧？

自己的名字还好听的。

什么七八糟的，谢重山皱了眉，耐着重复了一遍：“我之前测试机甲时就说过，你的平衡得太稳了。”

完了完了完了

那是心回在腔的声音。

“论无偿获得人生咨询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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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轻舟眨了：“啥？”

谢重山的眸像幽的海，在模糊的夜和缠的呼里，让黎轻舟无比清晰地听见了海浪的起落。

看着谢重山冷峻的脸庞，黎轻舟的结动了一，试图给自己找补：“呃，我其实是想说，就是，我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谢哥你不用我，我自己过会儿就好了”

谢重山可能是笑了一，黎轻舟没看真切，但他看见了谢重山颈侧的白发在风中卷起，却没有染上霓虹灯光的任何颜。

“所以你听懂了吗？”

他这才发现，谢重山不知什么时候直起了，正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某张图纸。

“就像你说的，你没有那么厉害，那么多大师都没能解决的问题，你恐怕也无法在短时间超越。”

黎轻舟没没脑地冒了两个念。

谢重山一气：“你刚刚在想什么？”

好吧，他不能欺骗自己，还有第三个念。

谢哥这样三十多岁的男人真是帅得要死。

“这是很简单的事实，机甲越厉害，作难度越。”

谢重山摇摇：“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没有任何机甲是完的。”

“黎轻舟。”

成熟沉稳、冷静克制，肩宽窄腰，材好得要命

谢重山忽然打断黎轻舟的话，黎轻舟怔愣地看着他的黑眸白发，谢重山很少直呼自己全名，更是从来没有在这样静的晚上念过。

黎轻舟越说越起劲，一气讲完，对上谢重山平静的神，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谢重山的声音真的。

“只有驾驶员作机甲时，机甲的存在才是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