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雉呆了一呆，问：“您还创过世家？”他有八九分不信，若是师父真是世家之人，怎么会来崇城当个不得志的老衙役？

老衙役惆怅的说：“是啊！”

武雉问：“您创了什么世家？”

老衙役努了努嘴，说：“你今天抓的那个。”

武雉大惊，失声叫：“胡家？”

“怎么会？”

“那……”

“我也不能放人，他的确犯罪了。”

老衙役低声一笑，说：“你还真是个好捕快。”

“不放就不放吧！我也没打算替胡家的人求。”

武雉考虑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问：“您真的是胡家人？”

老衙役自嘲：“岂止，我还是胡家的老祖宗。”

武雉不解的问：“那您为什么不救人啊？他们不是您的孙后代吗？”

老衙役越发的惆怅了，良久才低声说：“我年轻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姓风的家伙。”

“他认识我的第一天，自我介绍：我姓风，兴风作浪的风。”

武雉不解为什么又扯到了一个姓风的人？还是耐心的听着。

老衙役一喝了酒，他忙给师父斟了一碗酒。

老衙役端着酒碗说：“有一天，那个姓风的王八，兴奋的跑过来跟我说：老胡啊！我发现的你的七八个儿里，可能有几个不是亲生的。”

武雉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您年轻的时候可真能生，哪怕不都是亲生的……”

老衙役气的拍了一桌，喝：“我当时骂姓风的混账，说他胡说八。”

“后来吧，我发现他真的错了。”

“不是七八个里有几个不是……”

“全都不是。”

武雉忍不住低呼一声：“哦哦哦，您老人家也太惨了。”

他顿时明白了几分，为什么师父明明一武功，却缩在了崇城，心甘愿当一个老衙役，除了喝酒，对世上一切都漠不关心，虽然传他武功，却从不跟他提起江湖上的事儿。

武雉对江湖的理解，还不如孙燕晚。

孙燕晚是不关心江湖上的事儿，不是没人告诉他。

老衙役幽幽的叹气，说：“那个姓风的混账，知了这件事儿，异常的兴奋，说要宣告天，帮我讨伐夫妇……”

武雉虽然觉得这人好像很够朋友，但又觉得这人好贱，就不是什么正经朋友。

他犹豫了一，说：“这事儿，不太好宣告天罢？”

老衙役说：“姓风混账虽然不靠谱，但我不让他说，他就真没说。”

“后来是我自己憋不住了，偷偷把这个消息，给一个姓苗的仇人，他得知了这件事儿，四宣扬。”

“我找上了苗家，杀了几个苗家的人，然后就躲到了这里……”

“后来的事儿，我也就不想知了。”

武雉沉默了良久，低声说：“师父，你好像了个大决定啊！”

老衙役嘿嘿一笑，只是喝酒，再不说话了……

数日后，孙燕晚兴致的远远眺望，他曾经当过伙计的那家北方大店。

此时约一年过去，气候跟他走的时候不同，即将冬，但天气还不算苦寒，只是微微有些风冷，故而这家北方大店门前客人来往颇多，乃是一年中，生意最好的时候。

孙燕晚倒不是回来曾跟战斗过地方怀旧。

他是想起当日，自己临走前，曾经藏过一包银，此时故土重游，心态颇有几分“童趣儿”。

他耐心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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